的瓦罐是潘筠的旅行用品,拿来烧水,炖煮食物和盛食物用的。
一共五个,大小不一。
最大的能炖一只鸡,大约能盛六升水。
王费隐一边念着“罪过,罪过”一边快速的把拖起来的瓦罐封罐,然后赶紧让潘小黑收起来。
师兄妹俩人一个空罐子都没留,全部装满黄泉水,然后拍拍水,左右看了看,就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起快速的往黄泉门跑去。
黄泉水边为什么一个鬼魂都没有呢?
因为大家正在找门回阳间呢,而黄泉水在阴间的中间,谁会往中间走?
就连鬼差最近也忙得很,所以才没人发现潘筠。
事情比王费隐想的还要顺利,外面有张自瑾,有他,也有阵法指引,让他能够快速找到回去的路。
很快,他就带着潘筠找到门,他一手拽着潘筠,一手拎着潘小黑,一脚踏出。
而在附近游走的阴魂看见,也终于找到出去的路,纷纷挤到他们刚才消失的地方。
但找到了门口,不代表他们就可以马上回阳。
有的鬼魂有家中人的惦念,有引,便有机会出去;
而有的鬼魂有大功德,也能轻松通过。
而其他鬼魂则挤不出去,很可能要等到七月十三到七月半,到时候鬼门大开,就不是这一道缝隙了,他们就都可以回阳。
一出阴间,外面天色已经大暗。
七月初五,天上的月亮就是小月牙,没多少亮度,但星星很多。
王费隐拽着已经有些重量和凝滞的潘筠往皇宫狂奔而去。
她离体时间太长,不仅身体,灵魂也会损伤。
一路飞回到钦天监,王费隐丢下潘筠就往自己的身体里融进去。
一瞬,他就睁开了眼睛。
而等得都快要睡着的皇帝看见凭空出现的潘筠,惊得啊啊叫。
成敬看皇帝先是指着虚空惊叫却说不出话来,又转头去看屋里床上躺着的国师,一时间,他也有点慌张,感觉脊背发凉:“陛,陛下,怎么了?”
不等皇帝说话,妙真几个已经蹦起来各自忙碌,这个点香,那个捧香炉,还有的拿出一迭符纸开始围着床罩四处贴。
皇帝咽了咽口水,跟在妙真身后问:“妙真道长,这是在做什么?”
“安魂阵,安抚师叔魂魄的。”
下一刻,王费隐睁开眼睛,急急忙忙脱阵过来。
他走到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