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她可得仰天大笑,咳咳,不对,潘筠撤回上扬的嘴角,严肃道:“这不可能,您看张前辈,他在皇宫里七十年了,他都没飞升,我怎么可能那么快飞升?”
“那是因为他与国运相联……”朱祁钰说到这里一顿,想到另一点,连忙问道:“国师,王璁是王费隐的儿子,所以你们三清山是正一道?”
“是啊。”潘筠点头。
朱祁钰眼睛一亮,激动的拉住潘筠的手。
潘筠赶在他开口前拒绝道:“不行,不同意,不可以!”
朱祁钰笑脸一僵:“您还没听呢。”
潘筠瞥了他一眼道:“不必听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首先,我一心向道,心中只有道;其次,我掐指一算,我在这世间没有姻缘线,所以不必想了;最后,陛下,我若是成家生子,哼,那我的确可能会长留凡间,可那样一来,我很有可能私心、私欲爆发,到时候,彼国师可未必是此国师了。”
潘筠掐着手指念道:“福生无量天尊,虽然我之为我,却又非我,陛下为何要造出一个贪欲横生的国师来呢?”
朱祁钰一听,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略一思索,他觉得她说得对,总算把刚升起的念头打散。
算了,好在潘家还有三人,不对,潘家一共有两房,还有一房在其祖地常州呢。
都可以加恩嘛。
朱祁钰悄悄看了潘筠一眼,决定这次不告诉她了。
所以等潘筠知道的时候,她二叔一家已经启程从常州来京,要进京给她过寿。
潘筠:……
皇帝如此,潘筠不得不改变态度,开始对潘家有另外的安排。
而潘钰是最先被安排的。
这也是潘钰从朝鲜战场回来如此顺利的原因之一。
有皇帝和国师在,朝廷自然不会追究他跟着朝鲜使团队回京之事。
程序上勉强算正确吧。
不过,大多数人都以为潘钰赶不上寿辰了,却没想到,他能赶在前一天到达。
潘筠也很高兴,趁着二哥在,她将对潘家的重新布局告诉他。
“既然皇帝强给,若不接着,反倒不恭。”潘筠道:“我虽身在其中,不好卜算天命,却也感觉到,潘家命数当起。”
“只不过,行事要慎而又慎,记得不要脱离百姓,要谨记仁爱直义之德,便可免祸。”
潘钰一一记下,然后疑惑道:“这话不应该对大哥说吗?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