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配合。
所以这两套针法险就险在这里。
配合的俩人需要十二分的信任,比相信自己还要相信。
俩人之间,但凡有一人出错,朱见济这辈子就毁了。
风险共担,不是谁和谁都能做到的,尤其是皇宫中。
所以,太医院院正有方法却救不了朱见济,是他们无能。
这么一想,院正突然觉得聘俩人入太医院也挺好,至少这二人这辈子只要不闹翻,宫里的病人便都多一线生机。
就是做院正的需要多担当一些。
院正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是该致仕了,要不离开前把俩人聘入太医院吧?
这么想着,院正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左右院判,下一任院正应该是二人中的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压力是下一届的事了。
朱见济脸色渐渐好转,即便是帝后这两个门外汉都看出他的情况好转了。
于是大家更往后退了一步,将床前的位置让给陶岩柏和妙和,屋里的人也都听他们二人吩咐。
妙和让人打来一盆热水,拧了一条热毛巾递给陶岩柏。
陶岩柏就扶起朱见济的脑袋,擦掉他脖子、额头上的汗。
一刻钟之后,朱见济睁开眼睛,眼中湿渌渌的,显得很可怜,但屋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孩子眼中有了神采,不似一开始的麻木呆滞。
潘筠扫了一眼他的气运,转身离开,他的生死劫已过。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朱见济保住了性命,又仔细调养了一旬,人才被允许出屋。
朱见济出门看见明媚的太阳,不由露出灿烂的笑容,当即就跑跑跳跳去乾清宫找父皇。
潘筠和朱祁钰站在高处,可以清晰地看见朱见济一边摘花薅草,活蹦乱跳地跑过来。
朱祁钰不由带出笑容来:“妙和道长和陶道长医术高明,院正多次请他们入太医院,他们为何不应呢?”
潘筠:“他们还年轻,正是积累经验,提高医术的关键时候,故要在民间多历练。”
这几年礼部在京师和南京多地开办医学院,专门教授学生医术,牛痘的推广就是通过这些学生推广开来的。
妙和和陶岩柏从牛痘预防天花这事上得到启发,觉得很多病症都可以在未病时预防,以达到消灭病灶,或减轻病症的效果。
这几年一直在做相关研究。
也因此,他们喜欢搜罗各种病症,做不同治疗手段的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