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注意留守周围,这女人很有本事,别让她跑了。”
至少这女人比这些保镖有本事的多,那样的身手,就像是常年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但是偏偏有种一股很容易就让人放下防备的机灵感。
他又跟自己的人交代,“那些去找陈狗的回来了么?”
当年二丫就是在跟陈狗的第一场交锋里拿到的,你还是他才二十岁出头,陈狗比他大十岁,故意将他引进猛兽群里,但是那时候正是猛兽暴乱期,他没有死,反而跟一头受伤的老虎成为了朋友,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生活了半年。
陈狗是个贱命,好养活。
他索性给自己的老虎也取了个二丫,陈狗的存在让他觉得,这贱名确实好养活。
他抬手揉着眉心,继续处理祈家的事情。
大房一家几乎全军覆没,他的妈妈是第七个老婆,另外还有儿子的是三房,但是三房的两个儿子里,其中一个成为了残疾,还有一个也就是那个废物少爷,现在死在异国他乡了。
这个废物少爷是祈玔唯一认可的祈家人,所以哪怕是看在这位的份上,现在三房一家都过得不错,而其他的几房几乎都被遣散了。
祈玔不需要祈家人成为自己的助力,祈家没有一个人会同意他的上位,包括他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可惜现在父亲没有几个月活头了,只能认命。
他去公司忙了一天,想着回来应该听说那个女人被吃了,但保镖说她不仅没被吃,还因为太饿抢了二丫的肉,把屋内的木头都点燃了烤肉吃,熏得天花板都是黑的。
祈玔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虎口夺食?二丫都没反抗?
他的眉心拧了起来,朝着那边就走去,打算亲自去看。
结果就看到原本雄壮威武的二丫现在毛上全是灰,屋内的天花板黑漆漆的,是被烟熏的,柜子和窗帘几乎都没了,被当做柴火烧了。
金桥桥的手里还在捏着虎爪玩,脸颊黑黢黢的,只有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看着压根就没有被二丫吓到的样子。
祈玔的脸色都跟着黑了,阴沉沉的询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金桥桥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还以为自己会被关很久呢,连忙起身,“吃东西啊?你们只给老虎准备了吃的,又不给我吃的,我总不能让自己饿死吧?”
她说得理直气壮,在旁边躺下,语气十分闲适,“这头老虎的个头蛮大,虎皮剥下来可以做一张完整的毯子了,真羡慕你啊。”
这句话让祈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