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闻言看了眼一旁正忙著擀面皮的曾安蓉,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小声道:“选定了,三月初二,阳历四月二十一号,黄道吉日。”
“三月初二,那还有近两个月,准备各种事项的时间倒是刚好合适。”周砚若有所思。
结婚是大事,提亲,准备各式家具,采购喜糖,发请帖,办席,事情可多著呢,不是说今天提亲,明天就能把酒席给办了。
不过既然日子挑好了,那接下来就该老太太发力了,这种事情她经验丰富,在他妈已经打下如此坚实的基础之后,应当是手到擒来的。
“这么快啊!小叔,那回头我们还来给你做坝坝宴啊。”阿伟在旁边剁鲜肉馅,闻声转头过来说道。
“要得,那可麻烦你们了。”周卫国说道,今天这场坝坝宴主客尽欢,光是想要来找周砚办坝坝宴的都不下十个,说是一战成名也不为过。
也就是周砚店里生意确实好,不愿去干乡厨,不然嘉州第一乡厨的名号,怕是明天就得从他师父头上挪到周砚头上。
肖师傅做的坝坝宴确实不错,但跟周砚相比还是有著明显差距的。
“有啥子麻烦,曾姐可是我们孔派五代大师姐,我们这些当师伯的,义不容辞噻。”阿伟咧嘴笑了笑,看著周卫国道:“小叔,你也晓得的,按照门派辈分来说,我其实是周师的师兄,曾姐也要喊我一声师伯的。”
周卫国看著阿伟,笑著问道:“啷个,你还想我喊你一声师伯啊?”
“那不敢想,我就是跟你随口摆摆我们孔派的辈分而已,一般来说我们也没那么多讲究,就是在有些重要场合会正式一些。”阿伟微笑道:“等你跟曾姐结婚的时候,孔派应该不少师门长辈要来的。”
“师门长辈,那是应该请的。”周卫国身体都端正了几分。
“我也算。”阿伟指了指自己。
“切你的肉末哦。”周砚白了他一眼,这家伙还真是属猴的,给根杆子就敢顺著蹭蹭往上爬。
他这个当师父的都还没说让小叔跟著喊一声呢。
一旁的曾安蓉脸蛋微红,显然是听到众人对话了的,只是没有接话,低头擀面。
“小叔,那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吃到你跟小嬢嬢的喜糖了啊?”周沫沫跑过来,钻到周卫国怀里窝著。
“嗯,到时候给你两包。”周卫国笑著点头。
小家伙想了想道:“那到时候我是小嬢嬢那头的哦,我可是会帮小嬢嬢拦门的,你们要想进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