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全天守着也确实遭不住。”周砚笑着点头。
王干事问道:“你这个点才回来,那明天还开门不?我还说明天早上来买两个包子吃了再回去睡觉。”“要开门,不然也不会连夜回来了。”周砚说道。
“要得,那你早点休息。”王干事点点头,转身进岗亭去了。
周砚正准备上前敲门,门里已经传来门销被拉开的声音,隔壁门市的大门随即打开,老周同志披着一件棉服,小声道:“你把车开进来嘛。”“老汉儿,你还没睡啊?”周砚把车开进店里,有些意外地看着老周同志。
“睡了的,听到摩托车声下来给你开门噻,免得你叫门把大家都吵醒了。”老周同志一边关门一边说道,上了门销后,还拿一根粗木棍把门顶上。一转身,周砚拿着一根黑色短棍已经递到了他面前。
“爪子?”老周同志有些疑惑。
“送你的礼物。”周砚笑道。
“烧火棍?”老周同志伸手接过,把玩着这根笔直的短棍,瞧见竿子上印刷的字迹后,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几分:“钓鱼竿!这就是杂志上那种可以收缩的钓鱼“对,蓉城百货大楼买的,抽出来有四米五长,这个是杆套,里边还有个说明书,给你配了两套线组和浮漂。”周砚笑着点头,把配件一并递给他。“这短短一根抽出来能有四米五那么长啊?真的假的哦?”老周同志把棉衣脱了放凳子上,小心翼翼把杆堵摘了把竿子倾斜,一节节竿子便往外哗啦啦落了出来,吓得他连忙又把竿子竖起来,一时间手忙脚乱的。
“来,我教你郎个抽竿子。”周砚笑着接过竿子,按住端头,从粗到细一节一节往外抽,每一节抽出后都要拉紧一下,很快就把竿节全部抽出。四米五的竿子,在室内抽出来还是相当长的。
玻璃钢的竿子,比起后来烂大街的碳素竿是要重不少,但比起竹竿又要轻许多,拿在手里,手感还是不错的。老周同志看着周砚手里的竿子两眼放光,惊叹道:“喔唷,抽出来还真有四米五,就是这个竿尖有点细哦,上鱼的时候能不能承受得住哦?”“售货员跟我说了,这个配套的线组装上,十斤的大鱼也能溜上来。”周砚把竿子递给老周同志,笑着说道:“不过这个竿子和竹竿的用法不太一样,不能使蛮力,上鱼后得慢慢溜,你要是顶着竿子往岸上甩,那竿子肯定得断。”
老周握着竿子,脸上的笑就没断过:“你别说,拿着好舒服哦,轻飘飘的,一点感觉都没得,就是有点软,溜鱼我懂,明天我就去试试看。”周砚见他喜欢,心头也是颇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