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递到面前的钱,还是有些犹豫。
赵铁英道:“你要晓得,这个钱原本就应该花在你身上,只是之前被林守东花掉了。你老汉儿辛辛苦苦做木工,就是希望你能健康成长,好好念书,他干活都有盼头。”
“你大姑说得对!”赵铁军点头。
赵清禾这才伸手接过钱,捏着那张大团结,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了。
周砚默默叹了口气,赵清禾长期被打压导致的不配得感,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治愈和抚平。
“老舅,你吃过晚饭没?”周砚看着赵铁军问道。
“没来得及吃。”赵铁军挠头,笑容中透着一丝尴尬:“没得事,我不饿,东西送到了,清禾考上我就放心了,我准备回去了。”
“回去个锤子,今天晚上你就睡沙发,明天跟我一起送清禾去报名,报了名你再回去。”赵铁英把他拉住,跟周砚说道:“周砚,你给你舅舅下把挂面,先前婉清他们吃的藿香鲫鱼汤汁不是收起准备明天拌面嘛,给他拌一碗。”
“要得。”周砚应了一声,转进后厨。
不一会,周砚就端着一大碗面出来。
周砚拿藿香鲫鱼的汤汁做浇头,另外还煎了两个鸡蛋。
赵铁军嘴上说不饿,面一来,坐下吸溜吸溜吃得比谁都香,还不忘夸赞道:“好吃!周砚,你这个藿香鲫鱼的汤汁下面太巴适了!这个蛋也煎得好,还是溏心的呢!”
“能留下来拌面的汤,肯定差不了噻。”周砚笑道。
赵铁英让赵清禾自己去收拾东西,等她上了楼,才跟赵铁军了解了林月琴的情况。
把碗里最后一口面条嗦了,赵铁军放下筷子,坐得端端正正道:“我给林月琴签了和解书,让她回家拿了东西,回娘家去了。”
“啥子?!”赵铁英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有些恨铁不成钢道:“赵铁军,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哪个还是这个德行呢?”
“妈妈,给!”周沫沫不知从哪找来鸡毛掸子,已经塞到了赵铁英的手里。
赵铁军连忙道:“姐,你先听我说完……嘶!”
鸡毛掸子已经抽到腿上了,赵铁军蹦着就起来了,嘴上没敢停:“这事是刘长峰跟我商量定下来的,他说要是给林月琴定了罪,那将来辰辰和清禾要想考公职,政审会被卡,让我考虑清楚。
后来我去镇上也了解过,确实是这样的。我自己窝囊没得事,但我要为两个娃娃的将来考虑,林月琴是他们妈妈这件事是没有办法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