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钓鱼了!钓了好多好多鱼摆摆哦”“沫沫这么厉害啊。”周砚笑了笑,目光看向了老周同志,笑着问道:“老汉儿,新鱼竿开光没有?”老周同志笑容一凝,面露难色。
“张是开了,钓了个麻将上来。”赵铁英接过话,“周砚,你还是舍得哦,买这么贵的鱼竿给你老汉儿。”“应该的嘛,老汉儿就这么点爱好,五块五一根的鱼竿,完全配得上他的气质。”周砚从车上下来,笑着应道。“还说五块五!你把老子骗得好惨哦,要不是今天王川来,我都不晓得你这小小一根鱼竿就要五十多块钱!钱都是一角两角挣的,唧个敢买这么责的鱼竿!虽然现在你挣得多,但还要修房子的嘛,钱不能这样乱花……”没等赵铁英发难,老周同志率先开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周砚懵了一下,看着朝他挤眉弄眼的老周同志,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嘴角抽了抽,差点没忍住笑,但还要露出一副知错的表情:“老汉儿,我这不是怕你心疼钱嘛,好竿配英雄,这鱼竿贵是贵了点,但拿出去有面子,钓着也舒服噻。”
“好竿配英雄是对,但落到你老汉儿手头,一下午钓了个麻将上来。”赵铁英揶揄道。
“那至少开张了嘛,不算太惨……库库库……”周砚一想到周沫沬拿着一米二的小鱼竿连杆大板鲫,老周同志拿着四米五的鱼竿钓了个麻将卸,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周同志老脸一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竿子是你主动送你老汉儿的?他不晓得价格?”赵铁英看着周砚问道。
周砚瞄了眼老周同志,点头道:“对,我买电吹风的时候看到旁边有卖钓鱼竿的,方便又轻巧,我就想着给老汉儿带一根回来。说实话,五十多块钱一根,我也觉得心痛,但转念一想,老汉毕竞是我们家的顶梁柱,饭店的卤肉总教头,他值得更好的,也应该要有配得感。所以我咬咬牙,还是拿下了这根五十块钱的鱼竿,回到家之后,我又担心他觉得太贵会心痛,所以就抹了个零,他才勉强愿意收下。”没办法,有的锅该背还是得背。
为了这个家,他承受太多了。
没他得散。
老周同志松了口气,但嘴上还是痛心道:“你这娃娃,我都不晓得说你啥子好,五十块钱的鱼竿,不如给你妈和沫沫多做件衣裳,买双鞋,买啥子鱼竿嘛。”周砚说道:“老汉儿说得对,不过我也给妈和沫沫买了电吹风的嘛,百货大楼卖的最好,也是风力最大的那款。”“嗯,那你还是比较有孝心的。”
“那肯定噻,都是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