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证明这座大阵就算尚未被毁,恐怕也已经到了随时可能崩毁的程度了。”
他回过头来看着沉默不语的江清韵道,“师姐,若是这河玉城人族大阵崩毁而妖族大阵的建立我们又无力阻止当如何?”
江清韵长久的沉默。
宋归云深吸一口气又问,“太守大人曾说人族大阵被毁必有异象降临,那时我便有一问,只是没有问出口来,”他与睁开眼睛的江清韵对视,“这世界上,能毁人族边城大阵者,岂非妖夷莫属?”
江清韵一怔,宋归云呼出一口浊气道,“若毁阵者必是妖夷,那换做师姐作那布阵之人,这毁阵异象,该如何安排?”
江清韵声音冰冷,“自是片甲不留”
“是啊,该是如此,该是如此啊”宋归云扭头,侧目看向河玉城缓缓道,“这种事情,我们能够想得到,以太守大人的聪慧自然更早便已想得清楚,但他还是来到这河玉城外,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直接便与城内妖夷来了一场直指要害的试探我方才与萧师兄以及牛师兄聊过此事,以我们对太守大人的了解,他如此作为,大概就是想要行险了!”
江清韵面色一凝,“如何行险?”
宋归云摇了摇头,“这位太守大人虽然年轻,但无论心胸胆魄还是才智算计,都是顶好的,眼下河玉城这盘棋,城内城外都才只出了一手,我等哪里能将接下来的事情猜得明白,但不论下面双方如何落子,最终都还是要落在城内的!”
江清韵看着宋归云的侧脸问道,“你们觉得河玉城是妖夷布下的陷阱,在等着我们往里跳?”
宋归云朝着远处的河玉城抬了抬下巴,“它看起来不像一座陷阱吗?”
江清韵皱眉无言,良久,也缓缓道,“若是这人族大阵被毁的异象真的如你我猜测那般无论如何,总得去试上一试才行啊。”
“是啊,”宋归云淡淡道,“如今这河玉城四方城门封死,数十万百姓被锁在城内,不就是逼着我们进去试上一试嘛。”
江清韵重新闭上眼睛。
宋归云转头看向江清韵,“清韵师姐,宋归云此来与师姐说了这一番扰乱军心的话,不是因为我们几个怕死,方才萧师兄已经与我说了,太守大人派我们三人南下传信于最南面的三座军镇,此行一别,或许便是永别,也正因此,他们两个才让我来与师姐说上一声,若是太守大人偏要行险,尤其是他本人想要以身犯险,定要拦住了他!”
江清韵闭上的眼睛又自一紧,抿嘴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