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滚滚冲上天空,在泉州港上空拉出一道长长的烟柱。
码头上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仰头看着那根烟柱。
戚振国从镇海号上跳下来,大步走到码头边上,仰头朝指挥塔喊。
“鲁师傅,我的船队在舟山,两天后到长江口跟你汇合!”
“那我先行一步。”
鲁通从观察窗探出头,“戚督帅,咱们长江口见。”
镇远号的螺旋桨开始转动,船尾水面翻起白沫。
船身缓缓驶出船坞,驶出泉州港,沿着近海航线一路北上。
从泉州到长江口,沿途经过福州、温州、舟山。
每经过一个港口,岸上的人都跑出来看。
一条没有帆的船,船身上蒙着铁甲,烟囱里冒着黑烟,在海面上以六节的速度稳稳北上。
逆风不减,顺风不飘,航速始终稳定。
渔民的舢板在它旁边划过,船上的渔民仰头看着这个庞然大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两天后,长江口外海。
戚振国的镇海号带着五条战船已经等在那里了。
船队排成雁行阵,桅杆上的龙旗猎猎作响。
瞭望兵忽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南边有船!没有帆!烟囱冒黑烟!”
戚振国举起千里镜。
眼看着前方一条船正冒着黑烟向着他这里前进。
心里止不住的激动!
因为这艘船,将会是他在海上的开锋利刃!
船头劈开海浪,白沫从船舷两侧翻涌出去。
“镇远号到了。”
戚振国放下千里镜,“传令,列队迎接。”
这一刻,镇海号上的旗手爬上桅杆,用旗语打出欢迎的信号。
镇远号上,鲁通从观察窗里看见旗语,对旁边的旗手说道。
“回信号,镇远号就位,请戚督帅登船。”
两条旗语在海面上空一来一回。
镇远号缓缓减速,泊在镇海号旁边。
两条船并排停在一起,对比触目惊心。
看着这一幕,戚振国忍住心中的激动,立刻从跳板上走入新的镇远号的甲板上。
他在甲板上站了一会儿,环顾四周。
没有桅杆,没有帆缆,没有绞盘。
甲板开阔得像一片空地。
三层炮窗的炮手们在炮位后面站得笔直,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