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彪的旗舰从中间炸开,船身断成两截,橘红色的火球从断裂处喷出来。
碎木片和铁片飞起来几十丈高。
海面上炸开一圈冲击波,离得近的两条船被气浪推得横移了三四丈。
宋彪在爆炸前一刻被副手拖着跳了海。
他浮在海面上,回头看见自己那条旗舰正在熊熊燃烧。
船头翘起来,船尾沉进水里,桅杆早就没了,只剩半截龙骨在火里烧得噼啪响。
“十九条。”
黄铁匠在指挥舱里数了数,“还剩十九条。”
“继续打。”
鲁通的声音很平静,“丁炮长,自由射击。哪条离得近打哪条。”
“得嘞!”
镇远号的螺旋桨加速转动,航速飙到八节。
它像一把铁犁一样犁进宋彪船队的阵型中间,左舷右舷同时开火。每轮齐射,必有一条船起火或沉没。
离得最近的那条福船被右舷十二门炮贴着脸轰了一轮。
船头被轰出一个磨盘大的窟窿,海水灌得太快。
船身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沉下去一半。
船上的水手像下饺子一样往海里跳。
紧接着是左边那条改装商船。
左舷的火炮齐射打中它的吃水线,船底被炸开一道三尺长的口子。
海水涌进底舱的速度比抽水快得多。
第三条船更惨。
它本来已经挂了白旗,但镇远号的炮手打红了眼没看见,一轮齐射砸过去。
直接把它的船尾轰塌了半边。
白旗还在桅杆上飘着,船已经沉了一半。
“白旗!”
戚振国在镇海号上吼了一声,“让鲁师傅停火!那条船挂了白旗!”
旗语打出去,镇远号的炮声停了。
鲁通从观察窗探出头,看见那条挂白旗的船正在快速下沉,船上的水手拼命往救生舢板上爬。
他转身对传声筒说了一句:“左舷停火。右舷继续打。”
听到这话的丁炮长顿时乐了,因为他现在才看明白。
别看鲁通是一个匠人,但是这打起仗那可是丝毫的不手软,甚至比他这个打过仗的老兵还要冲。
“鲁师傅,你比我还狠。”
“打仗不是请客吃饭。”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
宋彪的二十条船被击沉了十一条,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