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局?”
江源冷笑一声,“朝局要是被何家这种人把持,那还要朝局做什么?”
郑文渊不敢再说话。
“传旨,何崇涉嫌贪污受贿,着刑部彻查。”
江源站起来,“三处煤矿,全部收归朝廷。”
郑文渊跪地领旨。
他退出乾清宫,心里却有些不安。
皇上这一招太狠了。
直接给何崇扣上贪污受贿的帽子,不管查不查得出来,何家都完了。
何家。
何崇听到圣旨,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贪污受贿?”
他冷笑一声,喃喃自语的说道:“看来皇上这是要往死里整我啊。”
管家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说道:
“老爷,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何崇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满不在乎的说道,“等着呗。”
“皇上要动我,那就让他动。”
“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个代价。”
管家不明白老爷的意思,但也不敢多问。
……
郑文渊掀起官袍下摆,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乾清宫偏殿。
此时的偏殿内气氛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江源负手立于巨大的大夏疆域全图前,周鸿远与赵羽一左一右,垂首侍立。
郑文渊走到龙椅前,看见周鸿远和赵羽两个人后,心头猛地一跳。
进入乾清殿后,郑文渊对着江源的背影深深一揖,恭敬的开口说道:
“陛下。”
“臣以为,何崇此人,比梁铮之流,其危十倍!”
话音落下,殿内却无人应答。
江源没有回头,周鸿源和赵羽更是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整个乾清殿内依旧是安静无比。
郑文渊愣住了,他猛然意识到,皇上恐怕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了。
自己与皇上之间,隔着一层他看不透的深渊。
……
何府,书房。
何崇从乾清宫出来,一路坐轿回府,回来后,他连身上那件绣着仙鹤的朝服都未曾脱下,便径直进了书房。
管家何福小心翼翼地跟进来。
自家老爷坐在那张用了几十年的太师椅上,往日里笑眯眯的模样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
何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