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煤市直接翻天了。
王记煤铺的伙计小张,天不亮就赶着车,卸完了铺子里最后一点煤灰。
他哼着小曲,推着空车去城外的煤栈进货。
可到了地方后,却发现今天煤矿这边根本就没开门。
门上,一张白纸黑字的纸条随风飘动:“存煤告罄,暂停批发”。
小张看着封条,整个人都傻眼了。
随后小张不死心地在街上转了一圈,从东城跑到西城,结果所有的煤栈都挂出了同样的牌子。
最后,他只能推着空板车往回走。
更要命的是,煤价。
第一天,涨一成。
第二天,再涨两成。
第三天,疯了似的直接翻了一倍!
……
户部,值房。
郑文渊正埋首于一堆公文中,批阅着银监司的条陈。
一名小吏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语气尖锐的冲郑文渊道:“尚书大人!平准仓八百里加急!”
郑文渊眉头一皱,伸手接过那封火漆封口的急报。
急报来自通州平准仓一个姓冯的仓大使。
“……永昌商号于通州、保定、天津三地分号同时开门,现银收煤,价比市价高出两成……三日之内,已收走市面存煤逾四成……市井惶然,煤价飞涨,民怨渐起……”
郑文渊将急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放下笔,黑着一张脸,直接抓起桌上的急报走出了值房。
武英殿。
江澈穿着一身青布长衫,提着一个铜嘴水壶给院子里的那棵老枣树浇水。
“陛下!”
郑文渊快步走进院子,将手里的两份文书一并呈上,声音急促的开口说道:“何崇动手了!手法和当年的梁铮囤粮,如出一辙!”
江澈闻言,浇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慢悠悠地将壶里最后一点水倒在树根处,这才放下水壶,用旁边挂着的布巾擦了擦手。
“我当是什么事。”
江澈看着郑文渊,整个人毫不在意的说道,“让他囤就是了。”
“既然他喜欢囤煤,那我们就开新矿。”
此话一出,郑文渊直接愣在原地。
开新矿?
“主子,万万不可啊!”
一听见开新矿,郑文渊顿时急了,开口说道:
“勘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