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场吗？”
展着十二对羽翼的战天使踏于虚空之上，目光穿过无数云层，直锁定那天际深处的一道身影。
“战天使！”
天际深处的身影冰冷出声。
“老魔头，没想到你还活着呢！”
战天使轻笑一声。
蓬！蓬！蓬！——
他们交谈的同时，下方那十道大道光芒没再受阻，也已于此刻直接命中因果骷髅大军。
一瞬间，成千上万的因果骷髅被当场抹灭。
“混账！”
只听一声怒喝，那正与巨神氏交手的因果骷髅皇整个大道躯一颤，那周身的因果在这一刻剧烈波动。
其间，赫然涌现起阵阵带有反噬效果的负面因果，直袭因果骷髅皇那庞大的金色骷髅大道躯。
金色的骷髅大道躯有十分之一的区域，都涌上了一层灰暗之色。
巨神氏趁势一击爆发。
直接将因果骷髅皇大道取的多条肋骨打断，整个大道躯都被轰得倒飞出数万丈。
噗！
因果骷髅皇在数万丈外稳住大道躯，那金色骷髅的大嘴中，吐出了些许金色的大道血。
明显受伤了！
张云看到这一幕，不由摸了摸下巴。
那因果骷髅大军，显然是由这位因果骷髅皇自身以某种手段，分化凝聚而成。
爆掉一具两具，乃至十具百具，于对方都没多大影响。
但眼下这近乎全灭，因果骷髅皇显然被反噬的不轻。
不过对方这手段，倒是让张云生出了一些想法。
其实他凝聚的因果小超人，也具备在破灭后让人沾上负面因果的效果。
只是相较而言，没这因果骷髅大军这般完善。
但眼下看到因果骷髅皇与这因果骷髅大军的连接，倒给了他一些灵感。
之后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张云的注意力，不由落在了天际之上的那道身影。
指魔！
对方的身份，已呼之欲出。
先前看那记录碑时，张云就已经记下了上面那些9999道级强者的名字。
其中排在第二十二，哦不，眼下随着他超越已掉到第二十三位的9999道级强者，名为指魔！
结合眼下这天际深处身影的手段，还有战天使脱口而出的老魔头，基本可以锁定这位强者身份。
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