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松皓的感受,就算是这些都不管,你也得为闫家的后代考虑,难道你忍心让闫家到你这里就断了后吗?”
说完再不看闫晓,看着崔根治陪着笑脸说道:
“崔神医,麻烦你给我孩子诊治一下!”
崔根治点了点头,过去扒开了闫晓的裤子,给他检查了一下,下一刻面色陡然凝重,转过头看着闫东海摇了摇头叹息说道:
“这病我治不了。”
闫东海一看顿时急了,看着崔根治赶紧喊道:“崔神医,求求你出手,救救我孩子吧,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崔根治摇了摇头,无奈说道:“不是我不治,是因为患者伤及根本,别说是我,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节哀!”
说完收拾东西,径直转身离开。
闫东海一下子僵在那里,过了好一阵子,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抱着脑袋绝望喊道:“老天,我闫东海到底造了什么孽,你要这样惩罚我!”
说完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闫晓刚想告诉他,林超已经有办法治好他,但是想起林超的交代,他又闭上了嘴巴,正想着以什么样的方式安慰闫东海。
可正在这时,他的电话铃声响起,闫东海任由电话响着,根本无心接听。
闫晓看着他说道:“爸,接电话呀!”
闫东海这才无力的掏出电话,随手接通,听了一阵,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毫不客气说道:
“罗汉生,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不会和你站在一条战线,我永远是西门军的朋友,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啪的一下挂断电话。
闫晓一听,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爸,你刚才是和罗叔在发脾气?”
“对,就是他!”闫东海气呼呼说道:“整天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还想来拉拢我,什么玩意儿,我怎么可能答应他……”
他的话未说完,闫晓的脸色一下子白了,瞪着闫东海喊道:“爸,罗叔是林超林哥的人,你怎么能对他这样?”
“他是林超的人,我就得给罗汉生的面子,他林超又算个什么东西,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就连他来了,我都不会给他面子!”正心烦意乱的闫东海瞪着闫晓,毫不客气怼了过去。
“你……”闫晓都气死了:“爸,你知不知道,我的命都是他救的?”
闫东海愣了一下,下一刻皱着眉头说道:“我知道,就是他把你从鳄鱼嘴里拉出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