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再不求饶的话,好像是真要死了。
这缕剑光就这么直愣愣的朝他的脖子飞来,不管他怎么躲避,那股丧命的感觉都是挥之不去。
直到,这剑光真的杀到他面前的时候。
剑光化作烟雾消散。
那股死亡的威胁消失,缓过劲来的刑剑便瘫坐在原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喘著喘著他便忽然发现自己四周逐渐恢复了光亮,耳边也传来人声。
「刑长老这是怎么了————」
「怎么这云雨宗的长老过来一趟,他就成了这样?」
「
反应过来自己没事,还是待在原地的刑剑立马停止了喘气,他猛然起身,回头看去。
只见刚刚还站在他面前的徐北牧,此时已经回到了那头差池飞天虎的后背。
而那丹鼎门的黄秀,此时也是一脸疑惑的看著他。
似是根本不明白,自己怎么好端端的忽然成了这样。
刑剑看著计缘,计缘也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著他,就好似在说————你若不服,大可动手试试。
一番挣扎过后,刑剑最终还是没敢再尝试。
毕竟计缘刚出手那一下,著实是有些击溃了刑剑的心理防线,他担心自己出手,恐怕真的会死。
所以一番犹豫过后,刑剑还是轻拍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剑匣。
剑匣合拢之际,他转身面无表情的说道:「出发!」
言罢,天剑门的飞剑一马当先,朝著更西边的血剑岛飞去。
黄秀则是先看了眼计缘。
「道友先请吧。」
计缘担心自己跟在这天剑门的后头,忍不住出手砍了这刑剑,所以宁可带著云雨宗的弟子落在了最后边。
「好。」
黄秀也没废话,当即催动这灵药葫芦,跟上了天剑门的步伐。
当计缘驾驭著这两头插翅飞天虎跟在最后边的时候,云雨宗的那些弟子都已经憋不住了,一个个的神情激动。
至于口中所说内容————都是在夸赞计缘实力多么高强。
竟然能将这天剑门的刑剑都压得没脾气。
而通过他们口中的讲述,计缘也了解到了一些跟这刑剑有关的事情。
比方说这刑剑刚结丹的时候,就凭借著一手剑术,跟天剑门的一位结丹中期修士打成了平手,等他结丹后期的时候,更是从灵鬼山的一位结丹巅峰手中逃脱。
正是凭借这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