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好的地瓜后,众人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徐友师同志咬着地瓜含糊地问道:“小子,你结婚了没有?”
正在咬地瓜的陈晋愣了一下,缓缓道:“算是结了吧?”
“什么叫算是结了?也是包办婚姻?你跑了还是你老婆跑了?”徐友师大声道,他对陈晋的说法很不满。
陈晋道:“死了。”
几位领导齐齐一愣,他们对陈晋只是听说过,具体情况确实都不了解。
铁玲道:“各位领导,陈晋的爱人在几个月前被敌特分子杀害了。”
正端着一盘烤芋头走出来的刘丽珍,忍不住看了看陈晋。
徐友师同志用脏兮兮的手拍了拍陈晋的肩膀问道:“报仇了没有?”
陈晋点头道:“算是报仇了,幕后主使公审枪决了,那一伙敌特分子都被歼灭了。”
重重地在陈晋肩头拍了两下,缓缓说道:“报仇了就好。”
气氛变得有些沉闷,在座的几位领导,都是从土地革命战争年代走出来的,经历的风风雨雨不计其数,其中这种生离死别悲欢离合也是人间常事,极为坎坷,就拿徐友师同志来说,经历了三次婚姻,第一次是在战场上失去消息后,家人以为他已经牺牲,他的母亲为了让儿媳妇受苦,劝说她改嫁,最后琴瑟分离,第二次是因为他被冤枉,妻子不明真相,提出离婚,后来误会解除,两人也没有破镜重圆。
张克安同志见状站起来道:“走了走了,钓鱼去了,回来好好享受老徐烤鱼的手艺。”
“好好,走走走。”
其他人也很配合,都纷纷站起来准备去钓鱼。
至于钓鱼的鱼竿和鱼饵,自然都有人准备好了。
徐友师同志似乎对陈晋特别在意,拉着他的手臂站起来道:“别吃烤地瓜了,待会儿烤鱼给你吃,对了,你钓鱼技术怎么样?我们的规矩都是只吃自己钓上来的,不能蹭别人的。”
陈晋愕然,自己这是被人小看了,钓鱼对自己来说不过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哪里还有蹭别人的鱼的事情?
徐友师同志却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拉着他边走边说道:“走走走,到时候没钓到鱼,我分你两条,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陈晋只好笑着道:“谢谢领导,那我就放心了。”
一群男人走在前面,铁玲思索着要不要跟上去,缺件刘丽珍也拿着两根钓竿和一只木桶走过来道:“这位姐姐,我们也去钓鱼吧?”
铁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