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江南还是这个直脾气,现在不是已经要提拔了吗?要有一些城府了,别这么心直口快的,容易得罪人,我是没什么关系,但是得罪别人就不好了。”
叶江南哈哈一笑道:“谁不知道我得罪的人就是你啊。”
康婷脸阴沉下来,说道:“江南,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君梅还知道给我上茶,你呢,一见面就让我走?”
“你算什么客人?康婷,你快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叶江南板着脸道。
苏君梅拉了拉丈夫的袖子,本想劝他有风度一点,可以不喜欢,但是不要没礼貌。
但是叶江南不为所动。
康婷道:“江南,君梅,我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对于之前的种种做法,我现在也认识到是错误的,我希望你们能原谅我,作为补偿,我可以给你们一笔钱,还有江南这边我不会再压着,也可以给君梅安排一个工作,君梅你和我说说想做什么工作,我来安排。”
苏君梅含笑道:“谢谢了,康婷,不过江南不让我去工作,只能谢谢你的好意了。”
康婷愣了一下道:“君梅,你不问问我给你安排的是什么工作吗?”
苏君梅摇头道:“不问了,没什么区别。”
康婷只好对叶江南道:“江南,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叶江南点头道:“是啊,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没什么追求,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有一个安稳的家,能吃饱饭就行了。”
康婷怒道:“江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刚毕业的时候,你说你要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要报效国家,建功立业,怎么现在,竟然这么消沉了?”
叶江南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这有若狂魔的笑声,让康婷听了都有些头皮发麻,怀疑叶江南是不是疯了。
苏君梅知道丈夫肯定是没疯,他只是心里破防了。
她还记得快毕业的时候,叶江南和她说他要去部委机关工作了,一定会好好工作,为国家进步做贡献,那时候的他是多么的意气风发,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挥斥方遒。
但是随着打击一个接一个地到来,叶江南变得开始沉默寡言了,开始沉下心来做一个丈夫,做一个父亲,而不是只做一个刚毕业的天之骄子。
对此她很心疼,所以再苦再累的时候,她都没有说一声。
康婷有些受不了了,大声喝道:“叶江南,你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
叶江南不笑了,眼睛定定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