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子,还到谭润峰同志面前告状。
安如山同志是谦谦君子,不会和李青争辩,谭润峰同志也明察秋毫,不会帮她。
但问题是谭润峰同志不管具体事务,下面的很多人不知道这回事,这就给了李青操作的空间,加上她经常模仿谭润峰同志的笔迹,签的很多文件都让下面的人以为是真的。
陈晋本想借这次处理袁家康的时候,把模仿笔迹的事情捅到谭润峰同志面前,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真是可惜了。
“艾叔,像袁家康这样的人有多少?”
“你问这个干什么?”艾振峰心中一紧问道。
陈晋摇了摇头道:“就是想了解一下,这个袁家康这么猖狂,敢到港岛到我面前抢钱,胆子不是一般的大,这是有恃无恐啊,这种人出一两个就能为害一方,要是多来几个,恐怕要天下大乱了。”
其实他又怎么会想不到,袁家康这种人可以说到处都是,李青有中将军衔的袁家康,或许还不止一个,其他人也有类似的人,只不过军衔、职务都不一样。
或许有些有专门办公室的人物,就有这种有职务的人,到了下面没有专门办公室的干部手里,可能就是秘书或者司机干这样的活。
甚至到了乡镇或者公社,也有人手底下有人干这样的活。
前世就算到了2022年,不是也到处都有这样的人吗?
所以杜绝是杜绝不了的,只是决不能让这些人为所欲为,就像是袁家康,你如果拿着李青的钱到港岛购物,这都好说,但是你要抢国家的钱,还是宝贵的外汇去采购私人的东西,供自己享受,那就肯定不行。
艾振峰犹豫了一下,看看旁边的战士离得比较远,低声道:“这种人当然很多,很多高级干部都有这样的人,这事你别管,也管不了,就当做没看到,知道吗?”
陈晋叹了一口气道:“艾叔,您信不信,京城这边当然是很多高级干部有,但是到了地方上,相对于地方上的高级干部,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人手?一个省,一个市,一个县,甚至一个公社,哪里的干部是不是都这样?细思极恐啊。”
艾振峰急道:“陈晋,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对你没好处,懂不懂?”
接着叹了一口气道:“你小子心思重,偏偏嘴上又没有一个把门的,本来我还想着在领导身边多干几年,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没有人看着你,估计你总是会闯祸。”
陈晋赶紧说道:“艾叔,您先别急,我也就是今天头脑有些发热,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