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了,就没有回去,留在了这里。”
“后来也没有想回国吗?现在国家解放了,没有外地入侵了,人民也当家做主了。”
陈晋也不是要劝秦老伯回国,这个时候回国风险还是比较大的,只是想了解秦老伯的真实情况。
秦老伯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年轻男子,低声道:“没钱,孩子也需要人照顾。”
陈晋缓缓点头,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人,能在法兰西生活四十多年,有房子,还要照顾一个智力有问题的孩子,已经很难了。
他从衣服里,实际是从折叠空间里拿出一瓶营养液,放在桌上道:“秦老伯,这是我从国内带来的中成药,您要是相信我,每天一比五给您孩子喝一杯,喝完应该会对他有作用。”
“真的吗?”
秦老伯激动地抓住陈晋的手,着急地问道。
“嗯,这是我们国内科学家最新研究出来的,会有用的。”
“太好了,谢谢。”
秦老伯没什么文化,但是没文化的人对文化却是特别迷信,陈晋和他说是国内科学家研究出来的,心里已经相信了。
陈晋拍着他的手背道:“老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老伯已经高兴地流泪了。
他一个老头子,照顾一个二十来岁的傻儿子,又苦又累又有谁知道?
更重要的是看不到希望,现在有希望了,他怎么能不高兴?
“陈兄弟,你是想杀上门去?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法龙帮少说也有两三百人,你如果想报仇,明天我召集人马陪你去,一定要讨回公道。”
陈晋摇了摇头:“元大哥,事不宜迟,等到明天,不仅他们会发现这些人没回去而有所准备,还有可能惊动警察,我们都是华夏人,如果事情闹大了,影响的是所有在巴黎的华夏人,如果我现在上门去报仇,很容易就解决了,影响也比较小。”
元虎皱起眉头,陈晋说的也有道理,最后只能说道:“那等我的人来了,这里收拾了再去吧。”
“好。”
陈晋应了一声,然后问道:“这户人家是什么情况?”
元虎叹了一口气道:“陈兄弟,这位秦老伯是当年的华工,他一生没有结婚,现在年纪大了,生活不是很如意。”
陈晋疑惑起来:“里面不是还有一个年轻人吗?不是他的孩子?”
元虎摇了摇头:“不是,这是他前些年收养的一个弃婴,也是华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