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陈露阳还是服软说著小话道:「师兄~」
「那会儿情况紧,我不是怕给你添麻烦嘛。」
「再说了,」
「我不是想著,能自己顶一顶,就先顶过去嘛。」
说完,他又赶紧正色道:「可这回不一样!!」
「厂房这一步,我是真顶不住啊!」
「师兄!!!!!!!!」
「你不能不管我啊!!」
「停!!」梁仲维一道猛喝!
眼看著陈露阳又要往「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条老路上拐,梁仲维及时踩住了刹车。
「你这是来谈项目的,还是来撒泼的?」
「你要乐意演,就出去演!别在我这演!」
陈露阳被这一声吼得一滞,嘴张了张,硬生生把后半句嚎回去了。
————行!
你妈的你不是不让我演吗?
爹还不演了呢!
拉脸谁不会啊!
陈露阳往后一靠,拉了一张老猪腰子脸,双手随意从笔筒里抽出一根铅笔,接著又拿起一把小铅笔刀,扯过一张报纸,接著报纸,削起铅笔来。
梁仲维愣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露阳吹了吹铅笔灰,」没啥意思,我服务服务领导,给您削铅笔使。」
梁仲维一脸狐疑的看著陈露阳。
好端端的在我这削铅笔?
他梁仲维干了这么多年,除了秘书,还没有人给他削铅笔。
起初,陈露阳削的还算正常。
可是越削,他就越使劲。
越使劲,梁仲维就越胆战心惊,生怕陈露阳一个不小心再把自己手指头削下来,转过头再来讹自己。
「你行了啊!我就这么一根铅笔,」
「你上来直接给我削掉半根!」
梁仲维心疼铅笔,又怕陈露阳真把手给削出血。
直接一把将铅笔抢回来。
眼看没有铅笔了,陈露阳就拿著小铅笔刀,一点一点的割报纸边边。
他割一刀,梁仲维心里就刺一下。
他再割一刀,梁仲维心里就再刺一下。
终于!
梁仲维受不了了。
「你到底要干啥!」
「闲的没事干,就去门口帮环卫工人扫大街!」
「行!」
陈露阳「噌」一下的站起身,他在屋里扫荡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