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今晚做大辣椒炒肉,留下一起吃!!!」
冯久香热情的邀请老金头进屋吃饭,老金搓搓手,回道:「不吃了,嫂子。」
「我就是听说我大侄儿回来了,瞧瞧我大侄儿。」
冯久香笑道:「害!来都来了,吃完再走!」
「军军,快出来接你金姥爷!」
军军一早就跑出来了,听到姥姥的话,扯著老金就往屋里走。
——
陈露阳似乎刚醒,人坐在小板凳上,背靠著墙,眼睛却没看人,只是盯著墙上那根鸡毛掸子出神。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伤的挺重啊!」
老金头看了看陈露阳的后脑勺,震惊开口。
「不过————精神头瞅著挺好。」
「我大侄儿岁数小,恢复快,几天就能养过来。」
「谢谢金叔。」
陈露阳抬起头,规规矩矩地应了一声。
话说得对,表情也正常,但是给人感觉木木的,看著总让人觉得不对劲。
「医生咋说的?脑子坏没坏啊?」
老金头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转身问向陈大志,对待老金,陈大志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
「滚犊子,你脑子才坏了!」
「我儿子现在刚出院,正是需要休息康复的时候,过几天就好了。」
老金头放下心,「那就好那就好。」
「呀————我大侄这情况,怕是急不得。」
「咋不得养个一年半载的,」
陈大志没接话。
如果可以,他倒真的想把儿子按在身边,好好照顾两年。
让陈露阳彻底把病养好。
至于什么建厂,学习,北大————他都不盼。
几子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没心没肺的活著比啥都强。
接下来的几天,陈家小院几乎成了动物园,大半个厂的人都跑来探望病人。
这几天,王厂长来了,于厂长来了,董厂长来了,牛主任来了,橡胶车间的、其他车间的、能来全来了。
项国强媳妇儿、陆全有媳妇儿、张国强媳妇儿、刘康文媳妇儿、谭松仁媳妇儿等也来了。
陈露阳就跟吉祥物似的坐在堂屋中间,接受来自广大机械厂职工的探视。
谁来了,他都点头微笑。
然后说一句:「嗯,我挺好的,谢谢领导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