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也没什么新想法了,剩下的,就是看王轻舟怎么安排。
反正,他们是畅所欲言,有啥说啥。
但最后拍板定论的,还得是王厂长。
会议室大桌子上,陈大志和金大奎也拿著小本坐在旁边。
时不时的,陈大志就摸摸自己光滑的头,再掏出儿子给买的电动剃须刀,刮刮下巴上的胡子。
金大奎看不过去了。
「我说老陈,以前宫里面的太监都没你这脸蛋子干净。」
陈大志白了一眼金大奎,啧啧啧道:「咱这是讲卫生,爱干净,五讲四美,讲文明树新风。」
「像你呢,一天天造的埋了吧汰的。」
说完,陈大志还颇为鄙夷的给老金头一个评价:「粗糙。」
「嘿————我说陈大志,你过分了啊。」
老金头刚要开骂。
下一刻,会议室门被厂长秘书打开。
王轻舟、于岸山依次走了进来。
众人没想到厂长也来开会,都赶紧站起身,以示尊重。
但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陈露阳竟然也跟著于岸山的屁股后面走了进来。
嗯!?
瞬间,陈大志眼珠子瞪起来了。
小逼崽子————
不让你出来,不让你出来,你他妈高低还是跑出来了!
陈露阳故意躲避著陈大志的眼神,鸟悄的坐在了靠墙边的小板凳上。
「坐那么远干什么!」
王轻舟招手:「过来坐!」
陈露阳瞅瞅会议桌上的陈大志,忐忑道:「我上桌好吗?」
于岸山笑著骂他:「装什么大尾巴狼!」
「房梁你该去都去了,桌倒不敢上了。」
「赶紧过来。」
陈露阳马上就一屁股挪到了会议桌旁边,坐在距离陈大志最远的位置。
见他没有工作笔记本,厂长秘书还特别贴心的给他撕了两张纸,递给他一根铅笔。
瞬间,陈大志表情狰狞了。
大夫千叮咛万嘱咐,陈露阳养病期间绝对不能看书写字,杜绝一切用脑过度。
这要是在这破了戒,影响恢复,陈大志就算是豁出去老脸不要了,也得从会议桌上把儿子的笔和纸夺走,再当著领导和同事的面,把人拎回家!
幸好,陈露阳对自己的情况也是有自知之明。
别说大夫不让他看书写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