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几个呼吸。
终于。
林宏远眼中的怨毒与不甘缓缓收敛，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的开口道。
“我……”
“道歉。”
宁凡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后，这才抬起脚。
林宏远从地上爬起来。
他低着头，周身的气息阴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走到李向南面前，驻足脚步。
弯腰深鞠一躬。
“对不起。”
这三个字，仿佛从李宏远牙缝里挤出来。
李向南怔怔地看着道歉的林宏远。
他刚才还趾高气扬，要一脚踩死自己和孩子，此刻弯着腰，对着自己谦卑的道歉。
李向南的心情，可谓是坐过山车一般。
从山穷水尽，到柳暗花明。
不过是眨眼之间。
这一切……
都归功于眼前这个少年。
啊。
那个在阴阳神宗中崭露头角的少年，哪怕是走到更大的舞台上，依旧是如此的耀眼。
林正堂适时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他清了清嗓子，将话题从眼下的尴尬扯走。
“好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了。”
“范小友。”
林正堂看向‘范宁’，他甚至换了个称呼，语气也变得客气了几分。
“咱们是不是应该说说圣旨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