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交汇,反倒能激发出更强的药性。
妙。
妙啊。
郭大师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他钻研此道数月,尝试了无数种手法。
加大火候、减小火候、先蒸后萃、以药引药……
能想到的法子,他几乎试了个遍。
可那些尝试,要么药力催出不足五成,要么药性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而宁凡提出的这个方案,从原理上,完美地绕开了所有他曾经踩过的坑。
等到宁凡完全说完,郭大师的脸色已经十分失态。
他那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眼珠子几乎要从深陷的眼眶中凸出来,嘴唇微微张着,下颌的胡须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手中的古籍不知何时已经合上,被他无意识地攥在手里。
书页都被捏出了褶皱。
……
同时间。
书架外。
那几人一直没走。
为首那人抱着双臂,目光时不时地瞟向书架深处,他看到宁凡和郭大师并肩而立,看到宁凡的嘴唇在翕动,似乎在说些什么。
而郭大师侧着头,正在听。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小子,你竟然打扰郭大师研究炼丹?”
他喃喃一声,随后立刻走向宁凡和郭大师。
他来到宁凡和郭大师面前,目光在宁凡身上狠狠剜了一眼,随即转向郭大师,脸上的愤怒瞬间切换成恭敬和关切。
“郭大师,我是明白过来了,这小子假装翻阅书籍,实际上是来骚扰您的。”
“哼。”
“这年头,想要和郭大师搭上关系,甚至成为郭大师弟子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识相些,别打扰郭大师。”
“……”
宁凡淡淡地看了那人一眼,眼神不怒不闹。
完全是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
那人被宁凡这一眼看得心头火起,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
下一刻。
郭大师陡然转过身来。
他伸出手,枯瘦如柴的手指一把抓住了宁凡的手腕,那动作快得不像是一个垂垂老者,力道大得让宁凡都微微一愣。
“小,小友。”
“你说的这个方案,可行吗?”
郭大师的声音在颤抖。
宁凡低头看了看被紧紧攥住的手腕,又抬起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