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大,嘴唇微微张开,下颌的胡须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惊。
“这,这控火的手段……”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这少年控火的手法,并不算熟稔。
可其运用的技法却是十分精妙。
这套控火的手段与他所熟知的炼丹流派截然不同。
无论是神炎皇朝炼丹师联盟,还是丹阁的那几家嫡系传承,都不是以这种方式来掌控炉火的。
清流域的主流炼丹流派,讲究的是以灵力为引,丹火为用,一主一辅,泾渭分明。
而宁凡此刻的手法,更像是将自身灵力与炉火融为一体,以灵力来模拟炉火的流动。
这不是‘控’火,而是‘化’火。
灵力不再是指挥丹火的外在力量,而是变成了丹火的一部分,随着炉火一同流动。
这手段……
……有些古韵在其中!!
韩丹和薛玲绮也怔愣在了原地。
韩丹的手中还握着一柄药杵,那张清秀的面容上满是难以置信和茫然。
他入丹道已有二十余年,跟随郭大师学习也不是一天两天。
一个即将炸炉的丹炉,在什么样的状态下能被挽救回来,他再清楚不过。
这少年什么情况?
他一接手,原本必炸炉的丹炉,竟然生生挽救回来了?
从这手段上来看。
这少年最起码也得是玄级炼丹师啊。
可是……
这么年轻的玄级炼丹师?
啊?!
韩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看了薛玲绮一眼,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震骇。
薛玲绮的手还保持着方才想要出手的姿势,僵在半空中。
此时此刻。
薛玲绮脸上的怒意早已褪去,她方才还在呵斥宁凡,说他胡闹,欲要出手打断。
可事实上。
若不是宁凡出手,这丹炉早就炸了。
一抹羞愧充斥在薛玲绮的心头。
这人到底是谁?
她的目光落在宁凡的侧脸上,少年年轻的面容在炉火的光芒中明暗不定,专注而沉稳。
没有半分少年人该有的青涩和逞能。
“先别急着想这些。”
宁凡皱了皱眉。
“这一炉丹药未必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