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同样是三十多岁,丹阁的顶尖天才已经达到了玄级的水准,而神炎皇朝这边,三十多岁的炼丹师,还在触碰玄级的门槛。
别看只是几个字的差距。
这一道门槛,困死了多少人?
多少黄级炼丹师终其一生,都困死在这一条线上。
到老都无法突破到玄级。
门里门外,是两个世界。
一个黄级炼丹师,走到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处处有宗门愿意拉拢;可一个玄级炼丹师,那是连天极境强者都要客客气气与之说话的存在。
这道门槛。
便是云泥之别。
只能说。
丹阁在炼丹道统上,还是十分权威的。
五大分支各自掌握着丹道的一脉传承,源远流长。
底蕴深厚。
那些外人苦苦摸索一辈子才能悟到的技法,在丹阁不过是师徒之间的常规传承。
这样的起点差距,不是努力能够弥补的。
众人看向那四道身影,面色都十分凝重。
即将参加炼丹师大赛的年轻炼丹师,一个个脸色更是难看得紧。
他们的目光在丹阁四人身上扫过,喉结下意识地滚动,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袖口。
尚未比赛。
脸上就已经露出了一丝丝畏惧和慌张。
足以见得这四人在丹道一术上的压制力。
那种压制,不是单纯的技术碾压,而是一种无形的气场——
他们站在那里,就像是四座大山。神炎皇朝的炼丹师们要仰着头,才能看到山顶。
宁凡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忽然皱了皱眉。
“丹阁五子,应该是五个人吧?”
他这话一出,几人也同时皱起了眉头。
是啊。
丹阁五子,顾名思义。
是五个人。
可现在广场上只有四个人。
这不合常理。
丹阁对这种展示权威的场合向来极为重视,五子齐聚,方能体现丹阁五大分支的深厚底蕴。
缺一个便是缺了一整家的传承。
这在往届大赛中是极少见的。
郭大师的目光在那四人身上扫过,眉头也皱了起来,掰着手指一一道来。
“齐家齐旻,戚家戚薇,毛家毛仁心,彭家彭天力……”
他顿了顿,目光在广场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