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宁凡掠去。
速度比方才更快几分。
邪眉不信。
这宁凡还能挡住天邪门的大魔尸魄!
尸魄的身影在宁凡的瞳孔中急速放大,无光道主那张苍老而空洞的面孔越来越近。
然而宁凡的嘴角却在这时微微上扬,他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可邪眉还是捕捉到了。
一瞬间,一股不祥的预感骤然从邪眉心底升起。
尚在半空中的宁凡的手掌一翻,掌心多出了一枚令牌,在落地的瞬间,他几乎没有半分停顿,便将那枚令牌贴向身侧那道禁制光墙。
正是整个护道塔二层最中央的禁制房间。
禁制光墙在令牌接触的瞬间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金色的符文如同被惊醒般在光墙上飞速游走,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裂隙无声无息地裂开。
宁凡的身体恰好掠到裂隙前方,整个人如同一尾游鱼般滑了进去。
裂隙在他身后瞬间合拢。
下一秒。
尸魄的手掌便轰在了禁制光墙上。
“砰——!”
尸魄的掌力毫无保留地倾泻在禁制光墙之上,灰白色的邪气如同怒涛般疯狂地冲击着那层薄薄的光膜,整面光墙都被这一掌轰得剧烈震颤起来,光墙上的金色符文疯狂闪烁。
一圈圈涟漪从碰撞的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整面墙仿佛随时都会碎裂崩塌。
可它没有碎。
护道塔的禁制终究是护道盟全盛时期布下。
那是一个足以在清流域称雄的庞然大物倾尽心血打造的传承之地,即便经历了千百年的岁月侵蚀,这些禁制依旧十分坚韧。
尸魄的掌力虽然恐怖,可轰在禁制光墙上,却像是狂暴的浪涛拍在万丈崖壁之上。
——浪涛散尽之后,崖壁依旧岿然不动。
一股强横的反冲之力从光墙上反弹回来,将尸魄震得向后倒飞出去,尸魄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退了七、八丈才勉强稳住身形。
邪眉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漆黑如炭。
“什——!?”
他的声音沙哑而尖利,这少年,竟然当着他的面,躲到一个安全之所?
宁凡站在禁制房间之中,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金色光墙望着外面的邪眉,抬起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迹。
脸上的笑容比方才更加灿烂了几分。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