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后,叶红莲才推开了门。
她抬起头,看着月明星稀的夜空。
叶红莲不是阴阳神宗的弟子。
和阴阳神宗之间唯一的纽带便是宁凡,现在宁凡不在这里,她与那群人之间便没有任何信任和羁绊可言。
叶红莲也有自己的乱世求生之法。
……
半个时辰后。
正阳门前。
一队人马旌旗猎猎。
为首的人骑在高大的枣红马上,锦袍换成了金灿灿的甲胄,甲片在火把映照下反射出一片片跳动的光斑。
正是三皇子。
他身后是黑压压的兵士,火把连成蜿蜒的火龙,从正阳门前的广场延伸到身后大街的尽头。
一名兵士从前方小跑回来,单膝跪地。
“回禀殿下,皇宫的门打不开,禁制已经开启了。”
三皇子的眉头骤然皱起。
他抬起头望向那道巍峨的宫门。
正阳门高达十丈有余,两扇朱红色门扉紧闭,门扉上镶嵌着纵横各九排碗口大的铜钉。
每一颗都在夜色中泛着幽幽金光,那不是普通的铜钉,而是镌刻着阵纹的禁制节点。
此时此刻。
整座宫门被一层半透明的金色光膜笼罩,光膜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透出一股古朴厚重的威压。
是护门大阵……
三皇子深吸一口气,忽然朗声喊道。
“萧将军可在?”
他的声音在灵力的裹挟下远远传开,在正阳门反复回荡。
片刻后。
皇城楼上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披玄甲的中年男人。
甲胄上的铁片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冷冽寒光,肩甲处的兽首雕刻狰狞威猛。
腰间悬着一柄宽刃重剑,剑鞘上镌刻着神炎皇朝的烈火徽记。
他站在城楼雉堞前,双手按在冰冷的石栏上,披风被夜风吹的猎猎作响。
正是负责皇城安保的三军统帅——
萧媃的父亲。
萧江奇。
“三皇子,陛下无诏,你请回吧。”
萧江奇开口道。
三皇子抬起头,迎着那道居高临下的目光,悠声开口道。
“萧将军所言是何意味?”
“父皇已经薨世,何来的诏书?本殿进宫,乃是为继承大统,稳固江山,你为何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