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侮辱。
夏煜闻言,脸色俨然已经难看到极点。
阴阳老祖不听他的命令。
战相又忤逆他。
一个两个,全都不把他这个新帝放在眼里。
不等三皇子的话还没说出口,身后便传来了动静。
——剑南天、南宫雅、黑山宗宗主铁苍。
三道身影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掠身上前。
剑南天脚下剑意乍现,银白色的剑光在夜色中一闪而逝,身形便已出现在石阶前方。
“陛下,我等助你,诛杀不臣之臣!”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出其中的敷衍。
诛杀不臣?
无非是找个借口出手罢了。
可夏煜没有反驳。
在他看来,左右是修炼界的人狗咬狗而已。
夏煜沉默着向后退了几步,让供奉将其保护在其中。
南宫雅抬起头,目光地锁定阴阳老祖,嘴角缓缓咧起一个冰冷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压抑的仇怨。
“老鬼。”
“之前你让我和剑宗主自斩寿命求生,今日我二人,定要将这耻辱加倍奉还!”
“……”
阴阳老祖缓缓从石阶上站起了身。
周身那股隐而不发的气机开始缓缓铺展开来。
与此同时。
铁苍的目光已经锁定了皇甫月中。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那笑容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本座来会会你。”
铁苍的语气十分自信。
他有自信的资本。
神通境巅峰和劫寿境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天堑。
那是生命层次的跃迁,是天地规则理解上的云泥之别,哪怕皇甫月中距离劫寿境只有一步之遥。
可这一步,便是天壤之别。
铁苍向前迈出一步。
周身那股厚重如山的灵压便已经朝着皇甫月中的方向碾压过去,那灵压如同实质般凝练。
所过之处,空气被挤压得发出低沉的嗡鸣,石阶两侧的长明灯都在微微发颤。
阴阳老祖站在石阶顶端,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皇甫月中,眼里翻涌起一抹溢于言表的担忧。
阴阳老祖很清楚眼下的局势。
在场的劫寿境大能一共有十二名,而他和皇甫月中只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