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凡这个名字,在如今的阴阳神宗可谓是如日中天。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女人连忙将门拉开。
“请进。”
宁凡和少女侧身进了门。
女人探出头朝巷子两侧张望了几眼,确认没有人尾随,才将门重新合上,带好门闩。
三人穿过院子。
院子不大,只有几丈见方。
地上铺着青砖,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旧的木箱,箱子上盖着一层满是灰尘的麻布。
院子正中有一棵枯了一半的老槐树,树干上钉着几枚已经生锈的铁钉,从表面上看。
这里不过是一处被废弃已久的民宅。
可宁凡看得出来,这院子里至少有四道隐藏的阵纹。
槐树树干上那几枚铁钉的排列暗合某种困杀之阵,墙角那几个木箱下面隐隐透出几缕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就连脚下看似杂乱的青砖铺法也暗藏着某种规律。
一旦有人强闯,这些阵纹便会在瞬间触发。
杀招迸射。
女人领着二人穿过院子,推开正屋的木门。
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灯芯上结了一朵灯花,火光被压得很低,只够照亮方寸之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草药味。
慕采薇正坐在床上。
她上半身只裹着一件月白色的亵衣,右肩上横亘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伤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口上方。
边缘处的皮肉向外翻卷着。
慕采薇正在处理那道伤口。
左手捏着一根穿了丝线的银针,右手握着一块浸透了药汁的纱布。
银针穿过皮肉时,她的眉头会微微皱一下,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鲜血从尚未缝合的伤口处不断渗出,顺着她白皙的锁骨往下淌。
在白色的亵衣领口处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血渍。
床边的小几上摆着几个瓶瓶罐罐,有止血的药粉,有消毒的药酒,还有一盆已经被血染成淡红色的清水。
慕采薇听到门响,抬起头。
她的目光落在宁凡身上,整个人陡然怔住,捏着银针的手停在半空中,连伤口处渗出的血都忘了去擦。
“宁……宁凡?!”
“你不在帝陵吗?!”
“……”
宁凡也是一怔,本能的反问。
“帝陵?我为什么要在帝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