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已经合为一体。
变成了一枚完整的令牌。
那令牌约莫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沉凝的暗金色。
令牌正面镌刻着四个古朴的大字。
——清流域令。
背面则是一幅山川河流的图案。
线条简练却极为传神。
宁凡将令牌在手中翻了个面,认真检视着,眸子里翻涌着一抹复杂的神色。
“没想到,这清流域令,竟然就这样拼凑完整了。”
本来还遥遥无期,可是现在竟然得来全不费工夫。
“也不知道,这令牌究竟有何用处。”
宁凡自言自语道。
宁凡正要将令牌收回怀中,一道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圣子殿下……”
宁凡反应极快。
他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右拳在同一时刻握紧,拳锋上黑红色的霸绝意丝线已经涌了出来。
层层缕缕地缠绕在指节上。
脚下火莲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炸开。
可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孔时,便将自己的杀招停止住。
——来的是个熟人。
那人穿着一身金灿灿的锦袍,脸上的笑容俨然是被宁凡刚刚的杀招吓到,整个人向后跳出一大步。
“哎哎哎,圣子殿下,是我,是我!”
“……”
金昼双手举在身前,十指张开,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你可差点吓死我。”
宁凡上下打量了金昼一眼。
“是你,金昼?”
宁凡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他和金昼算是有些交情。
宁凡关于红莲地心火的全部消息,基本都是金昼告诉他的。
金昼见宁凡收了拳,这才松了口气。
“圣子殿下,你这反应也太快了,我要是再晚说一句话,怕是已经被你一拳轰成渣了。”
“不过也对,你这处境,确实算不得安全。”
“……”
金昼也知道,宁凡被中州人追杀。
“对了。”
宁凡忽然开口,目光重新落在金昼身上。
“红莲地心火的消息,还有吗?”
金昼闻言,脸上顿时浮现起一抹正色。
“我正是来告诉你有关红莲地心火的消息。”
宁凡的眉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