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汗水。
金昼死死地盯着那片正在崩塌的废墟,双手合十,嘴里不住地念叨着。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他是真怕。
金甲门在中州不过是个二流势力,能搭上无始天宫圣子这条线,那是他赌上了全部身家的决定。
当初他的父亲主动接近宁凡,为的就是提前在这位圣子身上押注,等将来无始天宫重新崛起时。
金甲门说不定就能鸡犬升天。
可现在这位圣子殿下要是死在这里,他所有的投资就全都打了水漂,甚至还会被清算。
“我金甲门可是为数不多押注圣子的势力啊……”
“你可别死在这里啊……”
“……”
其余围观的武者也在纷纷后退。
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散修们,此刻已经退出了数百丈之远。
金乌和月轮的威压实在太恐怖。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那股冰火交加的气浪依旧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少年真的是无始天宫圣子?”
一个中年散修缩在石柱后面,压低声音问身旁的同伴。
“你没听刚才那几个中州的人说吗?就是无始天宫圣子。
“不过就算他是无始天宫圣子,面对两名顶尖神通境武者压制成的天极境,也实在是难以承受啊。”
“那可是中州的大能,神通境巅峰,距离劫寿境也就一步之遥,就算被压到天极境,他们的手段、阅历、战斗本能,哪一样是普通天极境能比的?”
“这圣子,危险了。”
“何止是危险,我看他和那同伴,连这一招都接不住。”
“……”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没有人看好宁凡。
虽然他是无始天宫圣子,虽然他能一箭秒杀四名中州天才,可此刻站在他对面的,是中州真正意义上的大能。
天才和强者之间,终究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宁凡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那片越来越近的金乌与月轮上,阴阳眼在他瞳孔深处缓缓转动,黑白色的圈纹在眼球上不断交替。
宁凡抬起手,准备施展《无始印》。
“夫君,等等!”
云清瑶开口打断。
宁凡侧过头,对上云清瑶那双清澈的眸子。
只见双手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