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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二埋汰的警告还是慢了半拍。
陈光阳只觉得左臂一凉,转头看见只独眼豺狗叼着块带血的布料窜回灌木丛。
这畜生居然懂得战术配合!鲜血顺着小臂滴在腐叶上,很快引来更多豺狗。
还好陈光阳反应快,只是一个擦伤。
不然真整出来一个大口子了!
"背靠背!"陈光阳一把拽过二埋汰。
两人后心相贴的瞬间,豺群已经完成合围。
十二只减员到九只,但剩下的都是老猎手。
领头的豺狗突然人立而起,前爪像人似的拍打胸脯。
这是豺群特有的恐吓战术,寻常猎物见了这架势早就腿软。
"学人样?"他单手换弹匣的动作行云流水,"老子教教你什么叫人!"
枪声与豺嚎同时炸响。
陈光阳的子弹精准掀飞领头豺的天灵盖,二埋汰的半自动却卡了壳。
三只豺狗趁机扑向二埋汰后背,其中一只的獠牙已经勾住他衣领!
千钧一发之际,陈光阳的猎刀从豺狗右眼贯入,刀尖从后脑勺透出时还带着丝脑浆。
他踹开另一只豺狗,却被第三只咬住袖口。
畜生疯狂甩头的力道差点带倒他。
"操你姥姥的!"陈光阳索性扔掉潜水刀,铁钳般的五指掐住豺狗喉管。
"嘎嘣!"
喉骨碎裂的脆响中,二埋汰终于排除了故障。
半自动的子弹追着逃窜的豺群没入树丛,打碎了三根桦树枝才停火。
陈光阳瘫坐在血泊里喘粗气,突然发现那只瘸腿母豺没跑。
它蹲在二十步外的倒木上,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豹尸。
"想要?"陈光阳抹了把脸上的血,突然扯着嗓子学起豺狗叫。
这手绝活是上辈子老猎人学的,模仿得惟妙惟肖。
母豺的耳朵瞬间竖起,警惕地左右转动。
陈光阳趁机抽出备用的弹匣,子弹上膛的"咔嚓"声惊得它窜进灌木丛。
"追不追?"二埋汰的猎刀在裤腿上蹭了蹭,刀刃还粘着豺狗的眼球碎片。
陈光阳摇摇头,掏出烟盒才发现早被血浸透了。
他索性掰了截松针嚼着,辛辣的树脂味冲淡了嘴里的血腥气。
"这豹子够本了。"他踢了踢豺狗尸体,"皮子完整,到县里面不少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