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干啥!”
刘中华就像是疯了一样,坐在车里面还扯着脖子乱喊,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疯狗一样。
“少哔哔啊!”
“再他妈呜嗷乔叫唤,我他妈把你牙给掰下来。”
陈海鑫打开了车门,直接就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的力道很足,当场就把一米六出头的刘中华给踹的窝在了车后座上,半天都没缓过来这一口气。
“小逼崽子,你给我听着!”
“你没资格对你爹说三道四,他是在外面挣命给你赚钱,他不是花天酒地,更不像你这么败家。”
“没有你爹给赚的钱,这半个月你得死外面,兵哥那一伙地痞流氓,你以为他真给你当人看了?等你钱花没了,你他妈连狗都不如。”
陈光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身就抓住了刘中华的头发,指着他的鼻子就开骂。
然而这些话,就像是一根根钢钉一样,深深地扎进了刘中华的内心之中。
他趴在了后座上,肩膀抖动了起来,泪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这不是因为疼,更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陈光阳一针见血地说到了他的痛处。
在这半个月之中,刘中华确实混得风生水起,想收拾谁就收拾谁,想跟谁处就跟谁处。
但他得到的不是真的尊重,那些人尊重的是他手里的钱。
短短十几天,他爸的钱,就被他挥霍了一大半。
一旦这些钱花没了之后,他还是那个会被人踩在脚下,任谁都可以上去吐口唾沫的小瘪三。
“陈老板,你这有点过火了吧?”
“不管咋说,他还是一个孩子啊。”
“快把他的头发撒开,别给人家拽坏了,到时候跟老刘也没办法交代。”
坐在驾驶位的高静见状,连忙眉头紧皱地劝说了起来。
她这个人比较心软,觉得陈光阳的做法实在是太激进了。
就算是要教育刘中华,那也应该用点温和的手段,这么非打即骂,非要在他的心里留下阴影不可。
“高老板,这可一点都不过火。”
“如果他是我家孩子,我非要把他吊起来揍不可。”
“不想被欺负,想要得到别人尊重,那就得靠自己的能耐去争取,偷老爹的钱出来混社会算他妈啥本事?连个老娘们都不如!”
“他要是好好学习,以后考上个公安,哪个地痞流氓敢在他的面前晃悠一下子?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