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给我切除了一块,这条命能保下来都已经算是奇迹了。”
李铮长叹了一口气,说话的声音特别虚弱,听着特别揪心。
手筋被挑了!
如果恢复不好的话,那么这辈子就残废了。
陈广阳教他那么多打猎的本事,怕是以后连两三分都发挥不出来了。
“能活着,那就比啥都强。”
“你别着急上火,就安心地在这里养病,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好,保证妥妥当当,啥毛病都没有。”
陈光阳挤出了一抹笑容,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是此刻却心如刀绞。
“师父,我的存折在衣服兜里呢,我这几个月赚的钱都在里面。”
“不管花多少,哪怕是倾家荡产,要把小蓉给赎回来。”
“那帮人特别牲口,我怕小蓉会……”
李铮紧咬着牙关,眼眶变得通红,最后已经急得说不出话来。
“不需要!”
“这些钱永远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小蓉也是你的,不需要花钱去赎。”
“我这就去趟华阳县,帮你把媳妇给接回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陈光阳拍了拍李铮的肩膀,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而心里面却已经狂涛汹涌,甚至动了杀心……
“师父,小心啊。”
“华阳县就是个狼窝,那些本地刀枪炮心太黑了,他们啥事都能干得出来。”
李铮伸了伸手,想要去抓住陈光阳,但是剧烈的疼痛让他停了下来。
“心黑?”
“没有的事,黑能黑到哪里去?”
陈光阳转过了身,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就走出了病房。
当天下午,陈光阳就开车离开了红星市。
但他没有直接去华阳县,而是回了一趟靠山屯。
他没有叫任何人,毕竟这一趟凶险难测,陈光阳可不想连累别人。
况且李铮是他的徒弟,陈光阳于情于理,也得自己去处理。
“光阳,你咋突然回来了呢?”
“你这个小兔崽子,这又是要干啥去?”
“你大老远的,回来鼓动他猎枪和那两条死狗干啥?是不是要不干啥好事?”
就在陈光阳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听到了动静的大奶奶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上来就是一顿质问。
“没啥,大奶奶,我能不干啥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