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开一次脉属长老会议,加强脉属内的管理才行。”
说完,南宫苍不做过多的逗留,率先离开了詹台府。
“那我等也先行回去吧。”
见南宫苍都走了,周灵山等三位凤主也是陆续离开了詹台府。
话分两头。
詹台玄坤并未前去追捕林陌和詹台朵朵,而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永夜狱。
“族长大人,我真的是无辜的,您听我解释!”见詹台玄坤来了,被关押的南宫峰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南宫峰,我知道你可能是无辜的,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的解释,看看你的解释能否说服我。”
“在此之前,我还要提醒你一句,莫要在我面前说谎,我能看得出来,也能听得出来。”詹台玄坤摆手,示意道。
南宫峰喜出望外,连忙将自己四个月前的行踪娓娓道来。
据南宫峰所言,那段时间他的行踪之所以飘忽不定,是因为他在与人偷偷幽会。
与其幽会之人,正是南宫苍的道侣。
所以,在南宫苍询问他行踪,以及方才在詹台府会议室时,他才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
毕竟,若是让南宫苍知道,他给南宫苍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南宫苍不得当场暴走取其狗命?
听完之后,詹台玄坤释然一笑,道:“你小子倒是玩得花,连你们南宫脉的凤主夫人都敢偷,但我也不会轻信你的一面之词。”
“真假与否,我会去找南宫苍之道侣核实情况,若你之所言属实,自然会解除你的嫌疑。”
南宫峰和南宫苍夫人偷情,不过是他们的道德和品性问题,詹台玄坤不想管,也懒得管。
“多谢族长大人!多谢族长大人!”
南宫峰急忙道谢,随即又抛出了一个投名状:“族长大人,说到族内叛徒,我倒觉得我们的南宫苍凤主有一些嫌疑!”
“哦?”
詹台玄坤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摆手示意道:“说说,什么情况。”
“只是我的直觉,当然也不一定准确,但我觉得族长大人您可以暗中监视他一番,看看他是否有任何的反常举动!”南宫峰如是说。
“”
另一边,南宫府。
回到府邸之后,南宫苍先是召开了一场南宫脉长老会议。
会议结束后,南宫苍确认自己没有被窥视,这才暗中打开一道空间通道,进入了属于自己的洞天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