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将军。
「」
「将军?」
乔尼本能的狐疑一声,继而皱起眉头,推出空空如也的手枪弹匣。
看见乔尼查看手枪的动作,将军轻轻摇了摇头,微笑道。
「很抱歉,在我们的团队里,除一二等武装人员以外,其他人是不允许持枪的。」
「当然,这把雕文特殊的枪对你一定有特殊的意义,所以我可以把枪还你,但子弹————见谅,我必须为我的每一个成员负责,我不允许他们有被任何人射杀的机会。」
「不过你也一定不会那么做,对吧,我和安格鲁聊过一阵,知道你是个负责任的父亲,而我恰恰欣赏负责任的人。」
「等等,欣赏?你的欣赏可挺难承受,以利亚————将军!」
乔尼忍不住打断了以利亚的话,接着坐起身,缓慢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麻醉剂的效应还在持续,他的脑子昏昏沉沉,但常年从事极限运动的经验,让他能控制住自己的神经。
硬顶着麻醉效应,乔尼掀开洁白的被褥,将双腿落在冰凉的地面上。
脚掌传来的冰凉感让他精神一振。
与此同时,以利亚则将双腿交叠,又将圣经按在右腿上对乔尼继续说道。
「我能理解你的不满,我的朋友,正是因为我那些伙计的粗暴行为让你的儿子受了伤,我在这里替他们向你道歉。」
「但我保证,那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或者说,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的伙计们也不想用那样的方式邀请你们。」
「不过无论如何,既然我们已经相遇,那我希望你能说服自己放下那些芥蒂。」
「当然,现在说这样的话有些太早,你还是先见一见你的儿子吧。」
「我已经派人为你们安排了一间房屋,稍后有人会领你到你的新家,你的儿子也在那里,乔尼。」
话音落下,不等乔尼再说什么,以利亚便站起身来,抱着圣经离开房间。
而他走出房间的同时,威斯克则从门外走了进来,站到病床前对乔尼笑道。
「怎么样,乔尼,将军那家伙是不是挺无聊的,笑的也挺假?」
「不过别担心,他还算是个好老大,而他那本圣经也不是白捧着的,他是个不错的人「」
。
「对了,我是威斯克,你儿子的朋友,我们聊了很多天,我还请他吃了顿午饭,哈哈。」
「走吧,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