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加文将沾着少许鲜血的剑刃停放在玛格丽特的右肩上。
沉重的剑刃压得玛格丽特肩膀微沉,而玛格丽特的心也跟着沉下去了。
只见她难以置信地擡起头,死死盯着加文的眼睛,嘴巴好像离开水的鱼一样不断开合,却没有发出任问声音。她是在咒骂么?
或者是在求饶?
又或者是祈祷?
加文不清楚,加文只是将长剑高高扬起,冷漠地盯着玛格丽特的脖子,微微蓄力。
“老大……
玛格丽特终于发出了声音,她的声音干涩又颤抖。
见加文毫无反应,只是一味的举剑蓄力,玛格丽特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老大……”
“叫我加文吧,玛格丽特,那样或许会好受一点。”
加文回应一声,接着默默看着玛格丽特的眼睛。
玛格丽特和加文对视了足足两秒钟,才终于长叹一声,缓缓地低下头去。
看着面前渐渐抽青的草地,看着那干枯杂草间挤出的一抹青绿,玛格丽特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就连杂草,都能在所有杂草死亡后的土地上顽强新生,可自己却连末日的第一个春天都看不到了么?就因为一点他妈的该死的大麻?
想到这里,玛格丽特眸子一紧,她立马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更想擡头看向加文。
哪怕是对加文最后一次求情。
又或者是再尝试着说点祈求的话。
甚至脱下自己的衣服,用自己那姣好且还带着伤痕的肉体让加文生出哪怕半分恻隐!
无论如何,自己的生命不该比杂草还要卑微,自己的价值也绝不该沦落在这该死的坟墓前面,和那些愚蠢的臭男人一起成为威慑其他绵羊般的成员们的工具!绝不!
唰……
手起刀落,剑刃被加文举重若轻地挥动,轻而易举地划过了玛格丽特的脖颈。
这一刻,玛格丽特的表情并不平静,她原本低头的动作在最后一刻发生了变化,变得微微擡头不说,表情也变得狰狞了一点。但无论如何,她那颗狰狞且不甘的脑袋,终究脱离了她的身体,掉落在加文的鞋尖前面。
鲜血自她脖颈处喷涌而出,让加文不得不向右一步,躲开了血液的喷溅。
一旁,马丁微微一愣,接着取下手里的烟,开口对加文说道。
“老大,她刚刚好像还想说点什么?”
“那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