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话已经够多了,尤金也绝不是软弱到需要百般安慰,才能从伤病中走出来的懦弱之辈。看着加文离开病房的背影,尤金的确沉默了好一会儿。
可紧接着,他便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来。
加文,你这个混蛋的牛仔啊……
如果你一直都这么懂我的话。
那我……
该死的……
或许我迟早会等到为你出生入死的那一天的……
想到这,尤金感慨地叹了口气,接着使擡头看向天花板,轻笑着骂了一声。
“马泽法克儿……
骂过之后,尤金瞄了眼自己的吊瓶,感觉一个小时内还打不完,于是便接着药劲儿,沉沉地睡了过去。只剩下一直负责照顾数个病房的小护士格雷塔,也就是加文在达拉斯救下的蓝头发小女孩走了进来。才将尤金那已经挂完的吊瓶取下。
而在这个过程里,尤金一直睡得很沉,非常沉,他甚至没感觉到格雷塔的接近。
只可惜威廉并没看见这一点。
不然,威廉一定会惊讶自己那个警惕至极的表哥,居然也会有睡得这么沉的时候。
鬼知道是谁给了他如此充足的安全感。
总不会是上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