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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起来有股淡淡的檀木和药草混合的味道。
青雀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死死地盯著牌桌上那几张被翻开的「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一把牌,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手里的牌一样,不上不下,前途渺茫。
要是输了的话————
再输这一把,她这个月就得靠去丹鼎司蹭丹士们炼废的药渣滓过日子了。
虽然仙舟民长生久视,饿不死,但那种胃里空空如也,看什么都像「饕餮纹」的感觉,简直是酷刑。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倒是悠闲。
张启端起那杯用星槎海贸易来的茶杯,慢悠悠地吹开漂浮的茶叶。
茶是「凝露」,入口微苦,回甘却带著一股清冽的甜。
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当了几十年狐人,漫长的生命把他的时间观念彻底拉长了,偶尔像个退休老头一样打打牌,感觉也不坏。
「别磨蹭了,青雀姑娘,快出牌啊!」
旁边一位穿著云骑军制式短褐,但明显已经退役的大叔敲了敲桌子,咧嘴笑道。
「就是就是,打定离手啊。」
另一位牌友也跟著起哄。
青雀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她纤细的手指在两张牌之间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推出了一张牌面上刻著「七万」的琼玉牌。
这是一张「熟张」,之前已经有人打过了,理论上是最安全的选择。
「胡了。」
张启懒洋洋地把自己面前的牌推倒。摊开的牌面清晰无比,一张「六万」,一张「八万」,不多不少,正好卡著她打出的那张「七万」。
「哎呀!张启小哥这牌技,神了!」
「卡得真准!下次可不敢跟你玩了,裤子都得输掉!」
旁边两位大叔一边惊叹,一边手脚麻利地开始收钱,嘴上说著不敢,动作却诚实得很。
看著这牌,青雀的脸色一点一点变了。
从绿到白,再从白到红,最后变成一种悲愤交加的紫色。
她猛地站起来,一根手指颤抖地指著张启,那架势像是要替天行道。
「你————你你你!」
她你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好你个张启,从刚才开始!你就盯著我的牌打!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自然是太卜大人了————」
张启把赢来的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