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从这场危机里得到了好处?
或者说,谁被推到了舞中央?
星穹列车。
张启的眉头皱了起来。
如果他记得没错,星核猎手和无名客,这两拨人可不是一个派系的。
而就在这时,整个仙舟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那种沉闷的、从地底传来的摇晃,而是来自天空。
穹顶之上,那片由符文和阵法构筑的虚假天幕,裂开了蛛网般的缝隙。
无数燃烧的光点从裂缝中坠落,那并非火焰,而是一颗颗的陨石。
紧接著,一尊庞大的金色神将凭空显现。
社的身躯由纯粹的光和雷电构成,手持一柄斩破天穹的巨刃,只是一刀,就将那片坠落的星辰从中斩为两段。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青雀看著那尊神将,直接双手捂住了脸,发出了绝望的呻吟,
「将军把「神君』都请出来了……」
周围的人群也陷入了恐慌。
因为那尊金色神君不是普通的造物,而是「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帝弓赐予七天将的威灵,拥有无上的伟力。
能让景元将军动用这尊威灵,他所面对的敌人,恐怕已经超出了凡人能够想像的范畴。
同一时刻,鳞渊境。
枯死的建木根系盘踞在深渊之上,像一具风干的远古巨兽的骨骸。
列车组的四人,加上手持石火梦身长戟的景元,正对峙著那个悬浮在空中的女人。
她的身体由无数盛开又凋零的花朵构成,美丽又诡异。
正是绝灭大君……幻胧……
「就是你们,一次又一次地,像恼人的苍蝇一样。」
幻胧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响起,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
没有多余的废话。
星手中的长枪燃起琥珀色的光焰,那是存护的力量。
她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发动了冲锋,枪尖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笔直的、炽热的轨迹。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单手伸出,他身前的空间塌陷下去,一个微缩的、完美旋转的黑洞成型。三月七的弓拉满,冰蓝色的箭矢凝聚成型,箭尖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结上了一层薄霜。
丹恒的额心,一枚青色的鳞片若隐若现,他周身的水汽被引动,化作一道咆哮的龙影,盘旋而上。景元没有动,但他身后的那尊金色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