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启沉默片刻,然后继续道。
「或许吧,我们知道最后才知道,引发这一切的,并非自然现象。
在我们太阳系的月亮上,有一个装置,名为「茧』。
它切断了我们的世界与银河的联系,然后在那个被隔绝的「箱庭』里,不断地……重启时间。不过最后,我的文明还是跨越了这个试炼,最后拥抱了茧……」
瓦尔特摇了摇头,关于崩坏的真相知道他离开时还没有定论。
「不断模拟宇宙的生灭?为了筛选出某种结果?」
张启的眉梢挑了一下,这个世界关于宇宙模型最为主流的说法是虚数之树的学说。
简单来说,人类所认知的星系以及世界,只不过是虚数能量沿著时间的维度流动时,在某根枝干的末梢结出的果实和叶片。
理论上,只要有著令使级别的能量输出,配合足够强大的运算能力,就能阶段某一段枝干的能量流,进而对这段枝干末端的世界进行任意的编纂。
就比如星河猎手的那个曾经和他交手的骇客银狼,她就用了类似的手段来干涉现实,只不过因为出力的关系,规模只局限于一小片的空间。
他不理解的并非手段,而是动机。
因为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觉得相当麻烦了。
「或许……是为了同伴……又或者是为了传承……」
「让后继者拥抱崩坏,继承相关的技术,然后继续走下去……」
瓦尔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有些复杂。
为了达成这个结局,他们所付出的牺牲已经够多了……
「这样嘛……」
张启若有所思,根据文献的记载,最古老的星神是琥珀王,年龄最大不会超过五十万年。
而像是帝弓这样年轻一点的,也不过4000多岁。
在星神诞生之前的文明,很难有能够跨越世界的手段。
这就相当于两张分开的纸上的二维生物,很难去到对方的纸。
如果是这样的话,所谓的崩坏,或许是某个发展到极限而灭亡的文明所留下的财富…
这样的话,就能解释瓦尔特身上那套有些不同寻常的运转模式了………
这般想著,张启的视线最终落在了瓦尔特一直握在手中的那根手杖上。
那权杖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散发著一种奇特的、仿佛能将一切都压缩于一点的引力波动。
「这是第一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