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间谍,正飘在我们的房间里,看着我们,听着我们说的每一个字?”
“是的……我们所做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智子……
这也是此前为何我们很难针对et0这个组织的原因…”
常伟思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到每一个代表的耳机里,清晰,沉稳,但说的内容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代表们交头接耳,各种语言的惊呼和质问混杂在一起,通过同声传译的耳机,变成了一片嘈杂的嗡鸣。“安静!”
安理会轮值主席用木槌敲了敲桌子。
“那我们有办法屏蔽这种监控吗?”
美利坚代表追问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很遗憾,我们谘询了目前地球上最顶尖的物理学家,包括张启博士。
他们的结论是,以目前人类的技术,我们无法屏蔽一个质子……”
常伟思摇了摇头。
“那……沟通呢?和平呢?”
一位戴着玳瑁眼镜的法国代表站了起来,
“资料里不是提到了那个1379号监听员吗?他显然对人类抱有善意。这说明三体文明中,也存在和平主义者,我们不能和他们……”
“杜波依斯先生,”
常伟思打断了他,
“类似1379号监听员这样和平主义者的结局,报告的附录里有。
在他向地球发出警告后,监听站立刻被三体执政官判定为“叛乱’。
那些抱有这种思想的三体人,都被执行了“强制脱水’和“焚烧’。
一个不留。”
常伟思顿了顿,环视全场。
“一个文明的性格,是由它所处的环境决定的。
在三体那样残酷的世界里,仁慈和善意是生存最大的障碍。
像1379号监听员那样的个体,或许会出现,但他们永远是少数,而且会被整个文明第一时间清除。而且……当他们决定向太阳系发射第一枚智子的时候,这场战争,就已经开始了。
没有谈判,没有妥协,只有征服,或者被征服。”
“可是……这怎么打?”
另一位来自德国的代表,一个脸色苍白的秃顶男人,绝望地摊开手,
“我们的科技被锁死了,我们的一切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我们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