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减速。
在它的前方,一艘纳斯卡级战舰静静地悬停着。
它的舰体被涂装成特殊的灰白色,不同于zaft制式的绿色,像一头潜伏在阴影里的白鲸。对接通道延伸过来,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气密阀转动,舱门滑开。
通道的另一端,站着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
他穿着zaft的白色军官制服,身姿挺拔得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大人,好久不见了。”
劳&183;鲁&183;克鲁泽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出来。
他微微躬身,姿态无可挑剔。
“克鲁泽,好久不见了。
身体还好吗?”
迪兰达尔点了点头,询问道。
“多谢关心,医生的报告说,细胞衰变率已经趋近于零。
各项生理指标稳定,已经不再需要定期接受基因修复疗程了。
雷的情况也一样,他已经完全康复。”
克鲁泽笑了笑,有些感慨的说道。
他曾哀叹过自己身为克隆人的命运,但眼前之人告诉他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直到实现的那一刻,他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是吗,那就好。”
迪兰达尔点了点头。
他擡手,轻轻扶了一下克鲁泽的肩膀。
这个动作很轻,却让克鲁泽身后的几名身穿红衣的年轻机师身体绷紧了一瞬。
“以faith的名义,我需要征用你的小队,以及这艘“维萨留斯号’。”
跟着,迪兰达尔取下了自己领口的白金色羽翼徽章,递到克鲁泽面前。
“这是我们的荣幸,大人。”
克鲁泽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后退半步,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其余几个红衣机师也反应了过来,立马立正行礼。
迪兰达尔收回徽章,别回领口。
克鲁泽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您带来的那机体……”
克鲁泽终于问出了口,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吗?”
运输机与战舰对接时,那个巨大的、被层层密封的白色集装箱也被转移了过来。
光是搬运它,就动用了战舰上所有的工程机械臂。
“愿……”
“但愿我们用不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