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犹豫不决,思考到底是动用冠位之力查看下对方的手牌来确定真假,还是选择放弃这局时,温蒂不耐烦的声音便再度响起:“喂,老登,你搁那磨磨蹭蹭地干嘛呢,到底跟不跟啊,不跟的话我可就把底注拿走了嗷!”“……我弃牌!”
思考再三后,阿克维勒还是放弃了跟对方梭哈的疯狂念头。
一是他觉得温蒂敢如此疯狂,那么对方肯定有底气,毕竟,正常来说,哪个赌神在拿到一手烂牌后也敢直接梭哈的?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对方以一种他没有察觉到的方式进行了换牌,且手牌的点数指定要比他的手牌更大。所以对方才敢如此托大!
二来,则是他觉得现在就动用冠位之力未免太过草率。
毕竞,他的确是想拿下这次的赌神挑战赛第一名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那种只追求结果而不看重过程的人,不如说恰恰相反,相对于结果,他更在意得胜的过程。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穿上阿克维勒这个马甲来参赛了,而是完全可以换个全新的马甲,直接从海选赛开始就一路碾压对手。更何况,这只不过是第一场对局,且他手头上的筹码还多得很,就算是输了,也只不过会输掉底注的10枚筹码而已,并不会让他输掉比赛。因此,放弃这次的手牌,将全部的精力用于下一场,并完成真正的绝杀换牌。
这种代价,他完全可以接受!
想到这,阿克维勒当即豁然开朗,但看向温蒂的目光却变得有些好奇起来。
他现在很想知道,对面的这位赌神,究竟在刚刚换出了一副什么样的手牌,才能让她有这样的底气,在开局便选择疯狂梭哈。“?就这?看来你这老登也不行啊!”
见对面的老登居然连跟自己梭哈的勇气都没有,就直接放弃了手牌,温蒂当即鄙夷地看了眼对方。同时心头也跟着松了口气。
这下她算是看明白了,对面这老登虽然有着花里胡哨的洗牌技巧,但也仅限于这种花架子。根本没多少实力。
不然的话,要是对方真的赌术高超,他的手牌最小恐怕也得是个同花顺。
要是对方真的有这种手牌的话,那换做是她,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跟着梭哈了。
因此,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肯定不是一个高手,而是个在打牌这方面比混蛋队长还要弱的菜鸡!哈哈,要是这样的话,这次的冠军不就是自己了么?
吼吼吼!
想到这,温蒂顿时变得得意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