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年轻的顶流。
这种「同年之谊」,说出去都带着点传奇色彩。
哪怕顾清在春晚表演中自行发挥,事后也没有受到一句苛责是他硬顶住的。
当时有同事觉得顾清临场发挥「不够稳重」,是他拍着胸脯保证「这是年轻人的表达方式,观众会喜欢」。
结果证明,他是对的。
整个电视台谁不知道,顾清是他吕导的人?
就像吕导现在对《韩熙载夜宴图》这个节自承载了这么多心血,全台员工都心知肚明一这位也是吕导的「亲儿子」,谁敢怠慢就是在跟吕导过不去。
哪怕顾清什么都没说,全台的员工都已经自动给他打上标签了:吕导的人。
「话说这小子最近在忙什么?歌到底写出来了没有?也不知道主动发给我看看,免得歌写出来犯了忌讳又要重写。」
吕导眉头一皱,又有点急躁,来回走了几步。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急促。
这小子,也不知道主动汇报一下进度,非得让他这个导演追着要。
偏偏这时—
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铃声是默认的,单调而刺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近期快被电话声催得神经衰弱的吕导,几乎产生了心理不适。
每天几十个电话,不是催进度就是报问题,不是要协调就是要资源,他听到铃声就心烦。
他强忍着烦闷,掏出手机随意一瞟神情一怔。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顾清」两个字。
「这么巧?」
吕导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他是曹操,还是我是曹操?」
他忍不住一乐,那是他近期久违的第一个笑容。
周围的员工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吕导居然笑了?
吕导没理会他们的目光,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嘴角的笑意还没消退:「喂,你小子终于————」
「吕哥,对不起,我出事了。后面的节目,我可能要上不了了。」
清润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发颤与愧疚,自责地先声说道,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向家长坦白。
吕导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闪过无数个可怕的猜测。他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