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房间把顾清那头「欧克瑟」给杀了。
她的头发炸成鸡窝,睡衣也是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处于一种痛不欲生的状态。
「巴巴,你都多大人了,少睡一会儿没事的。弟弟他还小嘛。」
杨蜜温柔地用手搓揉脸蛋,胳膊肘早就拐到天际了。
她跟哄小孩似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乖,别生气啦,蜜姐下次带你去扫货,我请客。」
「带我去扫货?」
热巴侧枕着枕头,唇角一抽,斜视冷冷:「你是要给弟弟买礼物吧?」
杨蜜纤指一顿,心虚地偏过头,对着镜子仔细涂抹脸颊的部位。
「都……都一样,我们去买东西购物,不给他带一点东西也不好吧?」
「哇呀呀呀!!!」
热巴彻底破防。
她气得掀开被子,扑到自家蜜姐的身后,掐住她修长的雪颈,狂摇起来。
秀目欲裂,声音都变了调:
「蜜姐,你给我清醒一点!!」
「你不是跟我说男人没好东西吗?」
「你不是说不能给男人花钱吗?」
「你不是还跟我说对男人太好,他会不懂得珍惜吗?!」
「这一切你难道都忘了吗?!」
杨蜜被摇得有点头晕,蹙眉轻轻掰开脖颈上的手掌,扭过头,严肃地看着热巴。
「巴巴,弟弟他不一样!」
热巴:「……」
我去你的吧!!
「呜呜呜……顾清,你个小王八蛋!你还我的蜜姐!!」
热巴哭了。
「巴巴,巴巴宝,你一直都是我的宝宝呀,乖乖乖。」
杨蜜温柔地揉着她的小脸蛋,还亲了下她的额头作为安慰。
那动作,像妈妈在哄哭泣的女儿。
「蜜姐,真的?」
热巴委屈地瘪着嘴巴,琼鼻抽泣。
「真的呀,对了,巴巴你饿不饿?饿了你就打电话让酒店做三份早饭,其中一份要打包哦。待会吃完我给弟弟送过去。」
大蜜蜜又扭过头对着镜子拍打着肌肤,细心地叮嘱。
热巴:「……」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我饱了!我已经被你们的狗粮给塞饱了。」
热巴如同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绝望地以头抢地,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拿起被子盖住自己。
被子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