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身影。
「哟——这不是那谁吗?」
陈赤赤脸上的笑容瞬间浓郁起来,用一种极其欠揍的浮夸语气,抑扬顿挫地开口:「你想去哪?」
邓朝瞬间挺直了腰板。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墙角。
他黑着脸,咬着后槽牙,呵斥道:
「陈赤赤,你个贱人,能不能好好说话?」
「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呢?」
陈赤赤趾高气扬,略带讥讽:「『陈赤赤』是你叫的吗?你有没有礼貌?叫叔!」
他的手肘抱怨似的轻轻抵了顾清一下,「小顾,怎么回事,你家这孩子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没礼貌?
平时在家里没好好教吧?你得管管啊,这出去丢的可是你的人。」
老邓头一句话都不说了。
「我叫你大爷!!」
他直接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整个人扑过来跟陈赤赤扭打在一起。
两个加起来快七十岁的大男人,在地上滚来滚去。
「孙子!你是我孙子!」
「你叫我一声叔叔怎么了?亏不亏?你都能叫小顾爸了,叫我声叔很过分吗!」
「滚!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我都不介意被你叫老呢。」
「……」
「没事,别管他们了,先放东西吧。」
面对看呆的助理们,顾清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等行李全部归置妥当,
陈赤赤和邓朝也终于打完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两个人双双瘫在沙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哈哈,老邓头,」
纵使累得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坨泥一样瘫在沙发上,陈赤赤的嘴依然不肯休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你叫小顾爸,你等着吧,等电影上映之后,我连包十天场,
我要天天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那一幕,从零点场放到午夜场,请所有人来看!」
「滚你的吧,有种你包一个月。」
邓朝懊恼地骂道。
「行,没问题,」
陈赤赤的嘴可没歇着,「只要你也叫我一声爸,我再包一个月!
你叫一声,我加一个月,你自己算算,你能给我加到明年第几个月?」
老邓头被他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