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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正房。
房间内,一只大火炉正在燃著,旁边桌子上,坐著一对兄妹,男的不过十八九岁,脸上还有著青年的气息,脸上带著一抹倔强,眼中却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悲凉,暴戾以及心寒。
「易中海,聋老太,秦淮茹,棒梗,你们还真是够狠,竟然为了一口吃的,算计走我爹,还昧掉何大清寄过来的抚养费,算计我少年不懂事,帮衬一家白眼狼,让妹妹都瘦成麻杆,离心离德,让我和一个寡妇纠缠在一起,坏我名声,破坏我相亲,不让我结婚,最后不得不跟秦淮茹那个寡妇拉帮套,为了那一家子,将我的血都吸干了。」
「算计我养老,当私厨,拉帮套,寡妇上环,到老了,白眼狼还将我赶出家门,冻死在桥洞下,我就算是真傻,你们也不能这么算计我,果然,老话说的好,绝户寡妇,心都是黑的。」
「这次我已经知道结局,我何雨柱就算是真的傻,也不会再上你们的当,不管那是不是真的,易绝户,秦寡妇,再敢算计我,老子绝不放过你们。」
青年何雨柱胸中的怒火都要炸了,只是,那些突如其来的记忆,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也只能暂时压下,至少,他是绝对不可能再给老聋子做私厨,给绝户养老,给寡妇拉帮套。
谁敢来,他就敢掀桌子。
「哥哥这几天有些不一样,记忆中的事情真的会发生吗,傻哥真的会给寡妇拉帮套,帮绝户养老,一辈子连亲儿子都不认,被易绝户当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这要是真的,接下来我是不是就要饿肚子了。」
旁边只有十来岁的何雨水眼底深处,有著与年龄不相同的复杂目光,她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那记忆太真实了,真实的就跟亲身经历过一样。还有手中出现的腕表,外面不断下著的大雪,四合院外还有迷雾封锁。这一切,都似乎在告诉她,外面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记忆中,根本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只不过,她也没有跟自己的傻哥说,她并不信任自己傻哥,他做的傻事可太多了,饭盒都能给外人不给自己妹妹,可怜她饿的只能喝白开水。
四合院中,每一家都有心思,每一个人都似乎不一样,但不约而同的,每个人都没有对外透露出自己突然多了记忆的事情,似乎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是例外,这种事情,一个字都不会对外透露,不仅是太过耸人听闻,更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在外面,经过将近半个晚上的奔袭,不知不觉中,前